“是麼？”蘇衍淡淡一笑，也不多說。
王老就算是再出名的鑒寶大師也總會有看走眼的時候，而且根據蘇衍來看，就算是客卿也不可能把真正的好東西留下來。
畢竟王老本身是一個喜好古玩的收藏家，如果看上了不錯的，估計是不會放過的，哪裏還會輪得到李陽？
至於那些還算是不錯的東西，自然是入不了蘇衍的法眼，其他的東西蘇衍自然也就更加看不上了。
王老活到整個歲數，整個也就是一人精了，看到蘇衍略帶挑釁的回答自然也知道對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不過他倒是不著急，到時候隨便使幾個絆子，蘇衍就得吃點虧。
反正他和蘇衍也不熟悉，而且這玩意幾乎也沒人看得出來，古玩也就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這眼光不僅是靠著專業的基礎知識，而且在潘家園裏他可是混跡了幾十年的時間，什麼東西是真是假基本上隻要看一眼都能看出些端倪來。
而且隻要讓他一摸，基本上就能夠判斷出來了，他吃的就是這碗飯。
他還真就不信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真能在古玩市場翻起什麼風浪來？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見過的古玩幾乎可以說是比蘇衍吃過的飯都要多！
“蘇先生放心吧，王老是絕對不會欺騙我們的。”李陽淡淡地笑道。
他對王老倒是比較放心的，畢竟人家身價也不低，沒有必要耍他們玩。
這客卿的身份也不過是玩玩而已。
王老淡淡一笑，也不多說什麼，他也無需對蘇衍多解釋什麼。
他在盛世閣的身份不低，不少人就算是願意花大價錢請他還不一定去，純粹是看在李陽的麵子上而已。
在中州他也就和李陽稍微熟悉一點。
蘇衍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場中央。
天字號雅閣的位置算是場中最好的，從這裏望下去能夠看到展台上的一切。
這個時候拍賣會幾乎也開始了，一個老者緩緩走向了展台，鼻梁上架著一架老花眼鏡，看起來一副學究做派。
“各位已經很熟悉我們這裏的規矩了，多的我也無需多說了，接下來就上拍賣品！”老者淡淡一笑。
蘇衍坐在沙發上，倒是覺得很有意思。
第一件放上來的展品是一座金色的佛像，不過隻是第一眼就被蘇衍給淘汰了。
“起拍價十萬！”老者略微介紹之後說道。
這倒不是什麼假貨，不過對蘇衍而言並沒有什麼作用。
“這是乾隆年間佛寺的金像，用來供奉在神龕中的東西，不過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估價也就十多萬的樣子。”王老淡淡地說道。
他說的倒是比老者要詳細一點，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解釋，畢竟這玩意他也興致缺缺。
他隻需要看到佛像的樣子和腐朽的程度，就能夠看出年份來，佛像很難出現假貨，畢竟辨識度太高了。
辨別黃金的方法還是有很多的，基本上都能夠輕易查出來。
而且這其中能夠賺到的也不多，畢竟總得摻雜進黃金去，這是那些人不太願意做的。
盛世閣的存在還不至於玩那麼低端的東西。
其他人對此倒也是興致缺缺，下方倒是有幾個人叫了價格，最終以十五萬的價格被拍下。
拍賣會也不是傻子，剛開始自然不會放上什麼太有價值的展品。
也是為了循序漸進之後才放出大招，這樣才會讓人提起拍賣的興致來。
不少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開始都沒有出價，畢竟這之後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這佛像拍賣出去要麼就是捐給佛寺祈求功德，要麼就是在家裏擺著看罷了，可以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看起來大家的興致的確不高，這玩意在潘家園甚至各位所知的地方都能找到不少。”老者淡淡地笑道。
他也知道這佛像不會合這些人的口味。
眾人都淡淡笑了起來，老者也是笑。
“這是盛世閣的規矩，第一件拍品往往隻是無關緊要的，但是這會讓那些沒什麼身份的人現行，為了替老顧客剔除爭奪者，這也是老顧客的福利。”李陽淡淡地笑道。
蘇衍沉默不語，其實對他而言根本不在乎什麼競爭對手，看上的東西買下就好了，並不在乎什麼價格。
這個時候第二件拍品也放上來了，眾人的笑容這個時候也越發的濃鬱了起來。
可以說能夠放上盛世閣進行拍賣的東西都沒有什麼太壞的，而之前為了金像出價的幾個新麵孔此刻無疑也直接被其他人給淘汰了。
對他們而言那根本算不上競爭者，接下來的幾輪拍賣幾乎就能夠摸清楚他們的身價。
蘇衍也不在意，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慵懶。
“第二件拍品，是唐朝時期的唐三彩。”老者淡淡地說道。
他也不過多解釋，這才能給人更加的神秘感，反正總會有人出手，至於真假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能夠保證的了。
“這的確是唐三彩，是盛行於唐代的一種低溫釉陶器，釉彩有黃、綠、白、褐、藍、黑等色彩，而以黃、綠、白三色為主。”王老淡淡地說道。
“其中的以洛陽發現的居多，不過這玩意造假的可能性也很大，如果不是真的了解的人很容易看錯。”
“王老覺得這東西值得入手麼？”李陽問道。
他對唐三彩還是有著不少的興趣的，這玩意要是真的話，就算是放在家裏把玩觀賞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建議。”王老淡淡地說道。
“這東西的成色雖然不錯，但沒有摸到我也不敢下定論。”
蘇衍也是淡淡一笑，在他看來這東西的確是真的，雖然有些地方的確是瑕疵，不過那隻是在製作工藝的時候出了些差錯而已。
但這也會使得出價的人相對較少，這也就是撿漏的機會了。
不過王老卻是發現了蘇衍的笑容，這讓他很是不爽。
“年輕人，你覺得這東西是真的？”王老淡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