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回將軍府(二)
程雅諧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終於明白了許文昊說的弟弟什麼意思,她急忙放開了她緊抓的某人的命根子,快速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
原來在她看見許文昊出現在她要落地的地方時,腦袋一片空白,伸手想要抓著什麼來避免這次悲劇,沒想到隨手一抓,就抓到了許文昊的命根子,她真的不知故意的。
“雅姐姐,弟弟說它不舒服。”許文昊臉上是情動的潮紅,一臉委屈的看著程雅諧。
程雅諧幹咳了一聲,耳根通紅,卻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去抹點藥酒就好了。”
“可是弟弟不喜歡藥酒?”許文昊眼裏帶著委屈,手還抓著程雅諧的衣角。
“誰給你說的。”程雅諧一本正經的對著許文昊胡說八道著,“上次你摔倒時,孫悅是不是給你摸的藥酒,那時候你的大腿是不是也是紅紅的不舒服。”
“唔。”許文昊點了點頭,覺得程雅諧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他的弟弟真的不舒服。“雅姐姐,你可不可以給我塗藥酒?”許文昊說著就一臉興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上次是孫悅給他抹的,今天孫悅不在雅姐姐應該要給他抹吧,許文昊想著就一臉期待的望著程雅諧。
什麼!
程雅諧現在有點懷疑這許文昊是不是早就好了,就在程雅諧一臉我就知道你好了的表情盯著許文昊時,許文昊上前抓住了呢程雅諧的手,就把她往大廳拉。
“你要幹嘛?”程雅諧以為許文昊見她沒說話,這事就完了,就過見著許文昊翻箱倒櫃後,竟拿了一瓶藥酒向著她走來。
完蛋了,此刻程雅諧的心裏就隻有這三個字。人們不是都說小孩子是最好哄騙的嘛,為什麼這許文昊這麼聰明?
“雅姐姐,給。”許文昊拿著藥酒興衝衝的跑到程雅諧的麵前,遞了給她,然後就開始擋著程雅諧的麵掀開袍子,準備脫褲子。
程雅諧雖然在軍營待過一段時間,但是一直都是自己獨自睡在一個帳篷,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麵。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傻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拔腿就跑了。
待到跑出將軍府,她才鬆了一口氣,現在的許文昊真可怕,比那些外族人都恐怖,好歹她也是個黃花大姑娘,竟然當著她的麵就要露出他的命根子,畫麵太美,她實在是不敢看啊!
“程將軍!”
程雅諧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了不想要見的人,她看著遠處使勁晃著手,向她打招呼的文冬,眼裏閃過疏離,當做沒看見的樣子,轉過身向著想反的方向走去。
可是某人既然見著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了,自然是不想放過她。
就在程雅諧以為甩掉了文冬時,沒想到文冬竟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文大人真是好武力啊!”程雅諧諷刺道,但當時他同她一起辦案時,她可沒感覺到他有什麼武力,沒想到他竟藏得那麼深,還有那些黑衣人,程雅諧想到這裏,眼神就閃了閃。
文冬聽見程雅諧的話語,苦笑了一聲,他知道她誤會了,他也知道解釋什麼的,程雅諧也不需要。
“將軍謬讚了。”
“嗬。”程雅諧聽到文冬的回答,輕笑了一聲。
文冬卻並沒有因為程雅諧的言語和態度而離開,“程將軍的身體可是好些了?”
“拖文大人的福,沒死。”
“那天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文冬說著眼裏閃過愧疚。
“文大人在說什麼呢?既然案件已經結束,我們就應該橋歸橋,路歸路,何必再彼此身上浪費時間,本將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玩死亡遊戲。”程雅諧並沒有拆穿他們的謊言,文冬和她並不是一路人,那些黑衣人並不弱,有如此厲害的黑衣人的主子,想必也是很厲害的,她不想去招惹麻煩,也不想讓麻煩來找她,所以她文冬這樣的人,越遠離越好。
文冬看著準備離開的程雅諧,眼裏閃過著急,心裏的話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雅諧為何如此絕情?”
程雅諧冷笑一聲,“文大人還請注意自己的身份,尊卑有別,再不濟我也是個將軍吧,還請文大人以將軍名義稱呼我,謝謝。”
“壞姐姐!”程雅諧也不願再停留和文冬說些無營養的話,結果還未轉身,許文昊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緊接著程雅諧就感覺自己被抱了個滿懷。
文冬還想說些什麼,但見著程雅諧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許文昊那裏,便悄悄地離去了,程雅諧的餘光瞥見他走了,心裏鬆了一口氣。
那個文冬身後的人,她不願去招惹,也惹不起。
“雅姐姐為什麼丟下文昊一個人就跑了?”許文昊可憐兮兮的望著程雅諧,眼裏飽含著淚花。
“呃,文昊是不是餓了,雅姐姐帶你去吃燒雞好不好?”
“可是...”許文昊嘟著嘴巴,似乎在考慮。程雅諧一見感覺有戲,立馬又拋出了糖衣炮彈。
“再買冰糖葫蘆,還有糖人好不好?”程雅諧滿意的看著許文昊吞了吞口水。
“那你是不是餓了?”
“恩恩。”許文昊重重的點了點頭,把某人剛才交代的完全都忘記了,現在一心隻想到吃的。
“走吧走吧!”許文昊拉著程雅諧就往前麵不遠處賣冰糖葫蘆的地方走去,程雅諧望了一眼身後的巷子,眼裏閃過寒光。
巷子的某人打了一個冷顫,看著離開的程雅諧,嘴裏嘀咕著,自己不會被發現了吧?
其實程雅諧早在許文昊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巷子裏的孫悅,因為沒有其他的人的引導,許文昊是不會找到她的,他連將軍府的路線都還不清楚,更別提這繁華的南皇城的街道了。
“雅姐姐快過來!”已經跑到冰糖葫蘆旁邊的許文昊向著程雅諧揮了揮手,程雅諧笑著向著他走過去。
“真般配啊!”此刻正對著程雅諧和許文昊的窗戶邊正坐著兩個人,一個便是剛從程雅諧身邊灰溜溜離開的文冬。
文冬看著自己麵前帶著麵紗的紅衣女子,眼裏閃過冷意,“我倒不覺得,一個傻子怎能說和一國公主般配。”
不得不說,程雅諧今天真的好美。難得見她換下沉重的黑衣,原來一身白衣的她也能那麼的溫和。
女子說的不錯,和一向白衣的許文昊還真的很般配。隻是文冬並不想承認,在他眼裏許文昊是配不上程雅諧的。
此刻程雅諧那閃爍的星辰的眸子正好對著他們的方向,不過看的人確實許文昊。
紅衣女子見著文冬目不轉睛的盯著程雅諧,眼裏閃過寒光。
“文冬,我要你殺了程雅諧。”女子緩緩的說著。
聽著這句話回頭的文冬卻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不好意思的衝著女子笑了笑,“嬌兒,你剛在說什麼?”
女子眼神閃了閃,“沒什麼,叫你回神了,外麵的街市有那麼迷人嗎,竟讓你看呆了。”文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找了一個話題,再回頭時,程雅諧和許文昊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