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黃,你別太過分了!”
羅荔知道他是衝著自己來的,當下站出來道:“要我去也可以,帶一個人總沒問題吧?”
馮一黃見她答應,頓時喜笑顏開:“可以,當然可以。就算是那個胖子,我也是負擔的起的。”
羅荔平時和胖妞感情最好,既然說要帶一個,肯定就是胖妞無疑了。
誰知道下一秒,羅荔竟然挽住了王浩的胳膊,興致然然的說道:“好,我就讓王大哥和我一起去。”
“什麼?”
馮一黃看著王浩,目光頓時有些不善起來:
“羅荔,你一個初中生,帶個男人算什麼。我看還是帶胖妞吧。”
“帶男人怎麼了?我告訴你,這就是我的男朋友!”
羅荔此話一出,在場人的表情頓時都變了。
李衝像是喉嚨裏飛進了一隻蒼蠅,看著王浩說不出話來。
臥槽,連這麼小的蘿莉都下手啊!
馮一黃是驚訝,而胡媛媛則成了得意。
之所以她和羅荔針鋒相對,就是因為現在馮一黃其實是她的男朋友。
但是馮家有錢,她又不能獨自霸占馮一黃。對方一說要來孤兒院,胡媛媛就知道他打的什麼心思了。
其實自己比羅荔更漂亮也更有女人味,無奈羅荔是個狐狸精,總扒著馮一黃不放。現在看到羅荔竟然親口承認了有男朋友,胡媛媛不由笑道:
“馮少,那不正好嗎?就讓這位大叔陪羅荔一起去好了,免得這幫人過去亂說什麼,大家都丟人。”
“你懂個屁!”
馮一黃目光不善的看著王浩:“你最好小心點。”
“小子,你最好也小心點。”
不等他再說第二句話,李衝已經保護性的站在王浩麵前。軍人身上帶著的鐵血氣質,瞬間將馮一黃逼退了一步。
王浩撥開他,說道:“李衝,對馮少還是要客氣些。”
“哼,算你識相!我們走吧!”
看著李衝那結實強健的身體,馮一黃一秒都不想再這裏多待。
王浩點點頭,在馮一黃轉身的時候攔在他的麵前:
“走可以。但是馮少之前撞壞了我的車還有孤兒院的門,總得先賠了吧?”
“賠啥?我說了,孤兒院是我家讚助的,別說撞了,就算拆了也沒問題!至於你的破車,破……”
馮一黃說了兩個‘破’字之後,臉色瞬間變了,就像吃了口大便一樣。
“嘖,窮逼就是窮逼,先在這裏要錢。你們以為馮少是什麼人,會在乎這點錢嗎?別說撞了一下,就算再陪你一輛都沒問題!”
胡媛媛在一旁輕蔑的補刀。
她根本沒有看過王浩的車,也不屑去看。畢竟羅荔的男朋友能是什麼有錢人?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胡媛媛的臉上。馮一黃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這個臭娘們,給我住嘴!要是學不會合上你那張嘴,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他不和胡媛媛一樣眼瞎,此刻車身上的賓利標誌閃閃發光,是不菲的白金打造。而且這還是尊黑限量版,有市無價,就算碰掉了一點皮都是一筆不菲的價格!
馮家有錢沒錯,但那也是靠著家裏的一點生意!
賠車漆還得出血,胡媛媛竟然在這個時候說要送對方一輛,不是傻逼嗎?
“哦?馮少要是這麼大方,那我就先謝謝了。”
王浩好整以暇的說著,看著馮一黃的眼神從頭到腳來回的打量。
“你這個車是大門劃的,又不是我撞的。”
馮一黃被審視的心虛,從牙縫裏費力的擠出幾個字。
“馮一黃,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要是不撞,那大門會自己掉下來了?”
羅荔不屑的目光刺激了馮一黃。
今天他來這裏,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羅荔,總不能在羅荔的麵前掉麵兒。隻見他咬咬牙,看著羅荔道:“好,隻要你肯去,這個車我賠!”
說完他打開車門,對羅荔示意道:“上車吧!”
“不必了,羅荔坐我的車。”
王浩上前環住了羅荔的肩膀。
馮一黃看的眼睛都紅了。冷嗤一聲道:“這樣的車還要開,真是為難你們了。”
“不為難。”
王浩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身後。隻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又開了過來,閃亮的車身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幾乎能亮瞎人的眼睛。
“哇!”
孩子們發出陣陣驚呼,無比新奇的看著。
比起那輛賓利,這兩勞斯萊斯更加奢華。
牛牝一身黑西裝,帶著白手套從裏麵走出來,更是猶如電視中豪門管家一樣,讓人看見就不由生畏。
胡媛媛的臉色慘白。
沒想到王浩不但長得可以,竟然還這麼有錢!盡管馮一黃也是個富家公子哥,但是連跟著他爸的管家都沒有牛牝一半的風度!
“少爺,這就是撞了你車的傻逼?”
牛牝過來,登時牛氣衝天的看著馮一黃。
“上保險了嗎?夠年齡了嗎?有駕照嗎?一輛小瑪莎拉蒂,不知道看見這些車要繞著走嗎?!”
牛牝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比黑社會大哥語氣還要牛逼,當時就讓羅荔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浩打住牛牝的話頭,帶著羅荔上了車道:
“好了。李衝,你把車去修一下,需要的費用開好單據寄給這位馮少。”
黑色的車門關上,馮一黃和胡媛媛的臉上如同開了個染坊。
“小子,走吧。看著點,這輛車再碰了,賣了你馮家也賠不起!”
牛牝鼻孔朝天,大踏步的上了車。
馮一黃在後麵幾乎要氣死,恨不得給牛牝一巴掌,卻被李衝的視線嚇的手都抬不起來。
胡媛媛出了孤兒院後,上的是胡家給她報的貴族學校。
兩夫婦雖然有自己的孩子,但對胡媛媛也是極好的。這次畢業儀式,特意讓胡媛媛和同學們一起玩耍,兩夫婦並沒有參與。
尼諾酒店中,十二層的宴會廳被裝點上純白色的鮮花和蛋糕,穿著各異的學生們正在那裏嬉鬧,看見王浩幾人走進來,都不由得一陣觀望。
“這是誰啊,穿的土了吧唧的,怎麼好意思進來?”
就在他們前麵,一個穿著紅色晚禮,露出白皙香肩的女孩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