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給人感覺厚實堅硬的石壁,卻給了何衝不一樣的感覺,如果換做別人或許做不到,但現在的何衝卻是輕鬆就給這塊石壁撞的粉碎。
原來那隻是很薄的一層,外表看不出什麼來,甚至一般人也無法輕易撞破,但何衝將雷靈之力盡數繃在背上,撞上的瞬間同時外放,雙重作用下那石壁竟好像窗戶紙一樣碎裂。
久違的新鮮空氣瞬間充斥鼻尖,明媚的陽光照耀在他兩人身上,可這並非結束,因為何衝發現自己居然是在半空中,而他們出來的地方則是在一處峭壁上,距離地麵最少也有十幾米。
衝勢隻是短暫的,一秒鍾過去,兩人立即開始下落,何衝大急,瞬間將金雷珠的力量盡數釋放出來,同時抓向正下方的一棵斜在峭壁上的大樹。
雖然樹夠大,但何衝隻是抓住了一根枝子,但好在這樹枝也夠粗,硬是給他倆減緩了下衝的速度,可依舊折斷,繼續跌落。
何衝知道自己還是得當人肉坐墊才行,趕緊將金雷珠的防護集中在背部和前胸,雙腿與腦袋盡可能的向中心蜷著。
“噗通!”
聶蔓蔓一直被何衝緊緊的抱在懷裏,而何衝則結結實實的摔在地麵,這一下不比張華融的攻擊差,好在何衝早就做好了準備,而且他現在也非曾經的自己,雖說給摔的七葷八素,卻沒什麼大礙。
“何衝,你怎麼樣?”聶蔓蔓雖說沒受傷,卻也給震的有些發暈,可她顧不得這些,連忙爬起來關切的叫道,“你怎麼這麼傻呢!”
“我沒事。”何衝呲牙咧嘴的笑道,“也沒受傷,不信你看。”
說著何衝躺在那活動著胳膊腿,更還晃了晃腦袋,可沒幾下又開始揉起了胸口,到底是懷裏抱著個大活人,說不疼那絕對是假的。
“咱們快去醫院。”聶蔓蔓見到他揉胸口還以為是傷著了,急忙想要扶他起來。
“我真沒事。”何衝順勢站了起來,蹦達兩下,笑道,“就是剛才讓你壓了一下,有點疼而已。”
“真的嗎?”聶蔓蔓有些不信。
“瞧你這話說的。”何衝笑道,“我自己就是個神醫,我還能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
“不都說醫者不自醫麼?”聶蔓蔓將信將疑,“我總覺得你是在逞強。”
“你見過這麼精神的逞強?”何衝笑著搖頭,“不說這個了,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聶蔓蔓在墓裏呆了那許久,雖說有防毒麵具但也是吸入了不少毒氣,此間出來了自然也要想辦法醫治下。
“沒有,挺好的。”聶蔓蔓將防毒麵具摘下,奇怪道,“說起來也奇怪,就你摸著那大石頭時我就覺得不是那麼難受了。”
“我看看。”何衝有點納悶,趕忙用右手捏住聶蔓蔓的手腕,卻發現還真的沒有事了。
本來還有些奇怪,但想想也就明白,就在產生共鳴的時候,那道保護著歸靈丹的屏障在急速的回收著毒氣,聶蔓蔓距離太近,想必也給盡數吸了回去。
兩人皆都無礙,相互對望一眼,俱都在對放的目光中找到了重生後的喜悅,笑容也重新浮現到了他們的臉上。
“活著……”何衝貪婪的吸了一口久違的新鮮空氣,“真好!”
“是啊。”聶蔓蔓也高興的說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活著居然是這麼奢侈的事情,真好。”
“真是差一點咱們倆就得跟勾踐合葬了。”何衝抬頭看了眼通道的出口,卻發現已經被坍塌的石塊盡數掩埋,“還有咱倆吉人有天相,看來你還得再等個百八十年的才能跟我死在一起了。”
“去你的,沒個正形。”聶蔓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臉上卻盡是笑意,“咱們這是在哪啊?”
“我也不知道,等我找找。”到了外麵,手機自然就有了信號,何衝打開手機確定好自己的位置,卻忽然想到一件事,急色道,“壞了,咱們得快走!”
“怎麼了?”聶蔓蔓不明白何衝為什麼會突然這樣著急。
“張華融他們去了薛家,現在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怕已經凶多吉少。”何衝著急道,“咱們快點找到車,盡快趕回去!”
重見天日,聶蔓蔓心中全是逃生後的喜悅了,完全忘了還有這事,其實別說是他,就算何衝也是因為看到地圖上顯示的臨錢兩字才突然記起,畢竟劫後餘生實在太讓人容易放鬆了。
雖說他倆是從峭壁上掉下來的,但這裏怎麼也不可能超出那座山的範圍,兩人顧不上又困又餓的狀態,急忙找路重新回到山上,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重新回到了車子的旁邊。
看著堵在盜洞口上的那塊大石頭,何衝難免有些唏噓,想必把這塊石頭挪來也費了張華融一夥不少力氣,而何衝兩人也因為這塊石頭差點葬身墓中。
但現在卻不是感歎的時候,急忙上車,好在鑰匙一直都在身上沒丟,車子因為是無鑰匙啟動,時間久了自己就斷了電,倒不至於啟動不得。
開著車快速下山,兩人現在可以說是蓬頭垢麵,卻根本沒時間去整理,好在車上備有濕巾,聶蔓蔓盡可能的把自己還有何衝的臉擦了幹淨。
路上找到一個賣包子的攤子,聶蔓蔓去買了十個肉丁大包子回來,外加一箱水,而何衝則在旁邊的商店又買來了一堆濕巾。
就這麼一邊開著車一邊吃著飯,一邊開著車一邊盡可能的將身上的汙垢擦去,終於在兩小時後進到了臨錢的地界。
一路上狂奔不止,下了高速才降下速度,何衝本想直接去往薛家,卻忽然想起蔡家。
張華融的確是說過要去滅掉薛家,但蔡家肯定也不會成為漏網之魚,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恐怕薛家早就支撐不住了,那現在的蔡家是什麼情況,蔡永明找來的人是否能撐住,雖說結果未知,但何衝知道一定不會很樂觀。
趕忙將手機掏出來,快速撥通滄海博的電話,卻根本沒人接聽。
“壞了!”何衝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又趕忙撥通吳傑的手機。
依舊沒人接聽,之後是蔡永明的手機,蔡啟章的手機,卻全都無人接聽,何衝心裏頓時涼了一大截。
按照張華融和雪羽的境界,在加上他們的人,薛家和蔡家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雖說已經猜到了此刻的真實情況,但何衝還是撥通了最後一人的手機,農冠宇。
“嘟……”
不過,這次卻不再是無人接聽,而是很快便被接通。
“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