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兩個多小時,還不見丁香回房間,金不換就更睡不著了,就在金不換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盼到了丁香了,丁香進房間,見到金不換還沒有睡著,不由的撲到金不換的身邊來了。
“怎麼了,剛搬過來,就想把我吃了?”
“是啊,是啊,沒有你我睡不著啊。”
金不換勉強的打起了點精神,伸手摟住丁香的小蠻腰,丁香卻是把金不換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掉,“別想了,今天晚上要陪你的寶貝女兒。”
“她怎麼了?這麼大了還要你哄啊?”金不換好奇了起來,金夢禪已經可以獨立睡覺了。
“這不是剛搬的新家嘛,她說她怕,讓我陪著呢,你早點睡吧。”
丁香說著就坐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來的拿了衣服就出了門,原本就昏昏欲睡的金不換,這一下徹底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床,金不換來到餐廳吃早餐,早餐是青伶到外麵去買來的豆漿加油條,金不換發現除了青伶跟雲伶外,所有的人都一副沒有睡飽的模樣。
“怎麼了都沒有睡好嗎?還是床不舒服睡不著啊?”
金不換好奇了起來,自己是有點認床了,她們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睡習慣了硬床,突然換軟床,還真睡不習慣。”
趙冬青抓著油條咬了一口,看似無心的說道,卻引起了共鳴,連丁香都重重的點了點頭,在劉濟疾那裏睡的都是硬床,突然換成軟床,睡的都不太踏實了。
“青伶,雲伶你們兩個怎麼就睡的好啊。”
金不換不解了起來,按理說應該是青伶跟雲伶兩人睡不好才是啊,她們打小就在藥廬長大,在外麵住的日子少啊,可是偏偏就她們兩個丫頭睡的不錯。
“我們在練功。”青伶笑了起來,她們也睡不好,不過她們睡不著就練功,這個習慣早就在廬養成了,所以她們看著精神狀態不錯。
“看樣子我不該給你們都整一個個的軟床。”
金不換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有時候就是犯賤,睡習慣了硬床,換個舒服的暖床就一下子不適應了。
“那倒不是,適應幾天就好了。”丁香趕緊的表示,開玩笑有軟床誰願意睡硬床啊。
“今天是周末,咱們是不是帶孩子出去玩一玩啊。”
丁香提醒著金不換,很久沒有帶金夢禪出去玩了,正好今天周末,又有時間,過一段時間一樓藥堂一開業,到時候就沒有時間陪孩子玩了。
“好啊,去春遊啊。”
慕歡提出了建議,金不換跟趙冬青相視了一眼,兩人在大草原的時候一年四季都在外麵跑,那天都可以說是春遊了,不過想想這麼大一家子的人,確實該出去玩一玩放鬆一下。
“要些什麼東西,你作主。”
金不換示意慕歡,慕歡高興的應了一聲,回到房間,拿來小本子,開始計劃了起來,要買些什麼東西,準備些什麼東西。
“哥哥,好了,你看咱們去哪裏吧。”
慕歡把寫好的采購單遞給金不換,金不換看了一眼,遞給趙冬青,“你帶她去采購,咱們就近去耍一耍。”
“就去郊區踏青吧,搞個燒烤什麼的。”丁香不想太折騰了,畢竟昨天晚上大家都沒有休息好。
“好,我查查手機。”
金不換拿出手機,查了一會兒,覺得郊區還是挺靠譜的,這邊郊區的農村保存的比較完好原始,很合適帶小孩子去踏踏青。
采購了燒烤要用的東西,又買了風箏羽毛球,驅車來到了郊區,穿過長長的村子,還沒有到水泥路的盡頭,卻是發現路邊上出現了一條小溪,“咱們沿著小溪往前走,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吧。”
丁香指示著金不換,金不換跟趙冬青兩人一前一後,兩個車子穿過了一片林區,趙冬青瞄了一眼,路邊的指示牌,想要叫停,然而金不換已經先進去了,他隻有好跟了上去。
進去大約二十來分鍾後,來到一個平緩的山穀,風景不錯,小溪裏麵全是石頭,水質清澈,兩邊就是平緩的山穀,後麵都是樹林。
小孩子的天性,一下車,金夢禪就跑到了小溪玩起了水來,古麗兒緊緊的跟在金夢禪的身後,她擔心金夢禪不小心掉水裏去了。
“慕歡,你來弄燒烤。”
金不換吩咐著慕歡,在丁香的帶領下,慕歡串著燒烤,趙冬青就在那裏擺弄著燒烤爐,青伶跟雲伶在鋪著地桌。
“這麼好的地方,也沒有見有拉圾,看來沒有幾個人來這邊野營。”
這裏風景不錯,又臨溪水,應該說是很好的野營場地,可是這裏並不見有野營留下來的痕跡。
“哞……”
正烤著肉串,突然一聲驚鳴嚇的金夢禪跑了回來,古麗兒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似乎是被嚇到了,金不換跟趙冬青相視了一眼,“都呆著別動。”
“哞……”
“是野象,是野象……”
古麗兒的聲音急促又緊張,看得出來古麗兒現在很緊張,金不換連很緊張,怎麼會有野象呢這裏?
“哪裏來的野象?”
金不換看向趙冬青,趙冬青想起了進山的那塊牌子,“這裏好像是野象保護區。”
“你怎麼不早說啊。”
金不換有點急了,要是他跟趙冬青兩人還好說,說跑就跑了,可是現在這麼多人,尤其還有小孩子。
“別愣著了,都上車,都上車。”
金不換示意大家都趕緊的上車,慕歡有些不舍的看著正烤的油滋滋的肉串,“這些不要了嗎?”
“都什麼時候了,都不要了。”
金不換瞪了慕歡一眼,“丁香,你帶她們上車。”
“哞……”
又是一聲象哞,穿過林子,終於看到了一個大象的鼻子高高的彎起,甩開了一樹枝,緩緩的走了出來。
“咕嚕……”
趙冬青狠狠的咽了口水,現在想要開車走就太難了,而且野象看到移動的車子,更容易刺激它發起攻擊。
“哞……”
伴隨著頭象走出來,後麵一頭一頭的野象走了出來,這可是幾砘重的大家夥,如同肉山一樣的向金不換一行人走了過來。
金不換緊張的呆在那裏不敢動一下,金不換也不知道野象的習性是什麼,所以不敢亂動,以免引起野象的憤怒,刺激到它們攻擊自己。
“象群……”
趙冬青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來一頭野象就夠人受的了,而這裏是一個象群,現在才兩頭走出來,到底有幾頭還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