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鷸蚌相爭

第七章鷸蚌相爭

近來淩州城滿大街的人都在尋找傳說中的蜘蛛山。所有人都知道蜘蛛山在南麵,但是到底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清楚。尋找雷神珠的男子都覺得自己是雷神將轉世,應該得到雷神珠。

張翔龍和張無音沒有跟著大隊人馬,而是根據雷公鞭的指引,尋找雷神珠的蹤跡。所有前來尋找雷神珠的男子都覺得自己就是雷神將轉世,在路上不斷吹噓自己不怕雷電的事。

張翔龍和張無音走到了一處荒山野嶺,累得氣喘籲籲。張翔龍擦了擦臉上的汗:“無音,這蜘蛛山到底在哪裏啊?我們好像足足走了二個時辰啊!”

張無音直接坐在地上:“我不行了,太累了。淩州城的山都是連在一起的,翻過一座還有一座。傳說中的蜘蛛山到底在哪裏啊?走了這麼久,我連一隻蜘蛛都沒看見。”

張翔龍也坐了下去:“要是大哥在,說不定他能很快找到蜘蛛山。可惜他還在養傷,我說真心話,玄女廟的女神醫和他挺配的。”

張無音不由歎道:“公淩在玄女廟打贏了李子玉,現在天下聞名。你看看天下有誰不知道徐公淩的大名。曾經我們都被別人當成狗熊,以後我們會是淩州城的英雄。楊劍生從化龍書院回來了。我一直都不喜歡他,如果他不是公淩的弟子,我真想廢了他。他就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張翔龍看到雷公鞭有了一些反應,驚道:“老張,我的雷公鞭好像在動啊!”

雷麒麟小聲道:“主人,雷神珠就在前麵的雷林裏。你聽到雷聲了嗎?”

張翔龍搖搖頭:“我還真沒聽到雷聲,雷林到底是什麼地方?”

雷麒麟答道:“雷林是一座迷宮,雷神珠就在迷宮深處。迷宮之中有十隻驚雷獸,隻有打敗這十隻驚雷獸,主人才能得到雷神珠。”

張翔龍呼了一口氣:“我的天啊!還有十隻怪獸啊!老張,看來我們又要打架了,還可能是一場惡鬥啊!驚雷獸一聽這名字就不好惹,看來我們得好好歇歇。”

雷麒麟露出輕蔑的口氣:“驚雷獸不過是一幫土妖,可以摩出雷電來。主人,你隻要揮鞭就好了。”

張翔龍站了起來:“那我們就走吧!萬一雷神珠被別人搶走,那可就麻煩了。”

張無音也站了起來:“翔,說真的。前一陣子我很頹廢,我每天都看不到希望,在揚州做畫匠的日子,實在讓我終身難忘,我窮到連飯都吃不起了。在淩州城我雖然很窮,但是起碼還能吃得起飯。現在我想開了,人生苦短,還真得做出一番事業來。”

兩人走到了雷林,沒想到雷林外側被一幫魔兵給包圍了。這幫魔兵戴著獅頭麵具,旗幟上寫著“天魔島”三字。張無音急忙拉著張翔龍躲到石頭後麵,暗中觀察這三十來個魔兵。

張無音小聲道:“翔,這些魔兵好像是天魔島四大法王魔獅的兵。魔獅在四大法王中排第二,沒想到連他都過來了。很可能是要奪雷神珠啊!”

張翔龍問道:“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就一直躲在這裏?”

張無音噓了一聲:“你小點聲啊!翔,我們兩人未必能滅掉這三十來個魔兵,如果魔獅就在這裏。我們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不如靜觀其變。我相信想得到雷神珠的,不止天魔島一家。淩虛宮說不定也很派人過來,畢竟他們已經得到了大禹神珠。”

張翔龍嗯了一聲:“老張,你是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張無音笑道:“錯,我是要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估計淩虛宮很快就會派仙兵過來,讓他們互相廝殺吧!”

果然,天上很快就飛來了一排排淩虛宮的仙兵,為首的正是燒天戰將龍成業和冷麵荊軻羊成玉。淩虛宮是不會讓雷神珠落到天魔島手裏的,這兩家是死對頭,勢不兩立。若是天魔島得到了雷神珠,一定會對抗淩虛宮。

龍成業飛了下來,指著天魔島的魔兵:“天魔島的魔兵們聽著,淩虛宮仙兵在此,還不快束手就擒?”

一個魔兵揮著大斧,怒道:“你算哪根蔥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天魔島魔兵在此,你們淩虛宮還是吃屎去吧!”

魔兵之中走出來一個人,讓龍成業覺得有些麵熟,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被天雷加身的冷治。冷治如今在天魔島做了堂主,深得島主賞識,對他委以重任。天魔島中島主最大,副島主其次,下麵就是四大法王和十二長老,長老下麵就是堂主。

冷治剛到天魔島,就成了堂主,而且成了島主的心腹。這次他和魔獅的任務是在蜘蛛山找到雷神珠,並帶回天魔島。冷治此刻對淩虛宮恨之入骨,當即亮出了兵刃,要和龍成業一戰。

龍成業認出了冷治,便道:“冷治,你當日被逐出師門,不思悔改,竟然還拜入了天魔島門下,我此次定要為淩虛宮清理門戶。”

冷治指著龍成業冷冷說道:“龍成業,別以為你是燒天戰將,我就會怕你。你若是沒了燒天傘,還有什麼本事?”

龍成業怒道:“我即便沒了燒天傘還有我的白眉長槍,你有什麼呢?你這個叛徒,沒想到你居然投靠了天魔島。自古正邪不兩立,今日我便取你首級。”

冷治哼了一聲:“龍成業,你有什麼本事。也敢和我這麼說話,若虛老混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我冷治離開了淩虛宮,隻會過得更好。”

淩虛宮的仙兵結成了大陣,準備向天魔島的魔兵發動進攻。天魔島的魔兵也不甘示弱,結成陣型,準備廝殺。張無音看到龍成業過來,就想整一整這個所謂的燒天戰將。

張無音笑道:“龍成業當年可厲害呢!差點燒死了公淩,非常囂張啊!今天我非得治治他!”

張翔龍問道:“怎麼治啊?”

張無音指著地上的爛泥:“我要解個手,然後把爛泥扔他臉上去。”

“啊!”張翔龍大驚,“老張,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啊?”

張無音笑道:“不過分,他這種人沒吃過虧,就該治治。”

張無音果然到遠處尿了一泡,然後把爛泥和成一團,卷在了一塊木頭上。張無音捂著鼻子,用雪霧隱隱身,然後走到了附近,一下把爛泥扔了過去。龍成業看到有泥團飛來,當即用手去接,結果手上全是爛泥。

龍成業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才知道這爛泥是用尿和的。龍成業罵道:“士可殺,不可辱。竟然用尿泥來消遣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給我殺啊!”

冷治也揮動令旗:“活捉龍成業!踏平淩虛宮!”

淩虛宮和天魔島的人馬廝殺起來……

常樂村。

徐公淩的傷勢發作,頭暈腦脹,渾身疼痛,甚至連喘氣都疼。白龍劍氣作為淩虛宮的攻擊最強法術,不是一般的厲害。徐公淩簡直疼得想要投湖自盡,沒有辦法隻好拿出《三國誌》來看。

關羽字雲長,本字長生,河東解人也。亡命奔涿郡。先主於鄉裏合徒眾,而羽與張飛為之禦侮。先主為平原相,以羽、飛為別部司馬,分統部曲。先主與二人寢則同床,恩若兄弟。而稠人廣坐,侍立終日,隨先主周旋,不避艱險。先主之襲殺徐州剌史車胄,使羽守下邳城,行太守事,而身還小沛。

建安五年,曹公東征,先主奔袁紹。曹公擒羽以歸,拜為偏將軍,禮之甚厚。紹遣大將軍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曹公使張遼及羽為先鋒擊之。羽望見良麾蓋,策馬剌良於萬眾之中,斬其首還,紹諸將莫能當者,遂解白馬圍。曹公即表封羽為漢壽亭侯。

初,曹公壯羽為人,而察其心神無久留之意,謂張遼曰:“卿試以情問之。”既而遼以問羽,羽歎曰:“吾極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劉將軍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

吾終不留,吾要當立效以報曹公乃去。”遼以羽言報曹公,曹公義之。乃羽殺顏良,曹公知其必去,重加賞賜。羽盡封其所賜,拜書告辭,而奔先主於袁軍。左右欲追之,曹公曰:“彼各為其主,勿追也。”

從先主就劉表。表卒,曹公定荊州,先主自樊將南渡江,別遣羽乘船數百艘會江陵。

曹公追至當陽長阪,先主斜趣漢津,適與羽船相值,共至夏口。孫權遣兵佐先主拒曹公,曹公引軍退歸。先主收江南諸郡,乃封拜元勳,以羽為襄陽太守、蕩寇將軍,駐江北。

先主西定益州,拜羽董督荊州事。羽聞馬超來降,舊非故人,羽書與諸葛亮,問“超人才可比誰類?”亮知羽護前,乃答之曰:“孟起兼資文武,雄烈過人,一世之傑,黥、彭之徒,當與益德並驅爭先,猶未及髯之絕倫逸群也。”羽美須髯,故亮謂之髯。羽省書大悅,以示賓客。

羽嚐為流矢所中,貫其左臂,後創雖愈,每至陰雨,骨常疼痛,醫曰:“矢鏃有毒,毒入於骨,當破臂作創,刮骨去毒,然後此患乃除耳。”羽便伸臂令醫劈之。時羽適請諸將飲食相對,臂血流離,盈於盤器,而羽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二十四年,先主為漢中王,拜羽為前將軍,假節鉞。是歲,羽率眾攻曹仁於樊。曹公遣於禁助仁。秋,大霖雨,漢水泛溢,禁所督七軍皆沒。禁降羽,羽又斬將軍龐德。

梁、郟、陸渾群盜或遙受羽印號,為之支黨,羽威震華夏。曹公議徙許都以避其銳,司馬宣王、蔣濟以為關羽得誌,孫權必不願也。可遣人勸權躡其後,許割江南以封權,則樊圍自解。曹公從之。

先是權遣使為子索羽女,羽罵辱其使,不許婚,權大怒。又南郡太守糜芳在江陵,將軍傅士仁屯公安,素皆嫌羽輕自己。羽之出軍,芳、仁供給軍資,不悉相救,羽言“還當治之”,芳、仁鹹懷懼不安。於是權陰誘芳、仁,芳、仁使人迎權。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羽不能克,引軍退還。權已據江陵,盡虜羽士眾妻子,羽軍遂散。權遣將逆擊羽,斬羽及子平於臨沮。

追諡羽曰壯繆侯。子興嗣。興字安國,少有令問,丞相諸葛亮深器異之。弱冠為侍中、中監軍,數歲卒。子統嗣,尚公主,官至虎賁中郎將。卒,無子,以興庶子彝續封。

張飛字翼德,涿郡人也,少與羽俱事先主。羽年長數歲,飛兄事之。先主從曹公破呂布,隨還許,曹公拜飛為中郎將。先主背曹公依袁紹、劉表。表卒,曹公入荊州,先主奔江南。曹公追之,一日一夜,及於當陽長阪。先主聞曹公卒至,棄妻子走,使飛將二十騎拒後。飛據水斷橋,瞋目橫矛曰:“身是張翼德也,可來共決死!”敵皆無敢近者,故遂得免。先主既定江南,以飛為宜都太守、征虜將軍,封新亭侯,後轉在南郡。

先主入益州,還攻劉璋,飛與諸葛亮等溯流而上,分定郡縣。至江州,破璋將巴郡太守嚴顏,生獲顏。飛嗬顏曰:“大軍至,何以不降而敢拒戰?”顏答曰:“卿等無狀,侵奪我州,我州但有斷頭將軍,無有降將軍也。”飛怒,令左右牽去斫頭,顏色不變,曰:“斫頭便斫頭,何為怒邪!”飛壯而釋之,引為賓客。飛所過戰克,與先主會於成都。

益州既平,賜諸葛亮、法正、飛及關羽各五百斤,銀千斤,錢五千萬,錦千匹,其餘頒賜各有差,以飛領巴西太守。

曹公破張魯,留夏侯淵、張合守漢川。合別督諸軍下巴西,欲徙其民於漢中,近軍宕渠、蒙頭、蕩石,與飛相拒五十餘日。飛率精卒萬餘人,從他道邀合軍交戰,山道迮狹,前後不得相救,飛遂破合.合棄馬緣山,獨與麾下十餘人從間道退,引軍還南鄭,巴土獲安。先主為漢中王,拜飛為右將軍,假節。章武元年,遷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進封西鄉侯,策曰:“朕承天序,嗣奉洪業,除殘靖亂,未燭厥理。今寇虜作害,民被荼毒,思漢之士,延頸鶴望。朕用怛然,坐不安席,食不甘味,整軍誥誓,將行天罰。

以君忠毅,侔蹤召虎,名宣遐邇,故特顯命,高墉進爵,兼司於京。其誕將天威,柔服以德,伐叛以刑,稱朕意焉。《詩》不雲乎,‘匪疚匪棘,王國來極。肇敏戎功,用錫爾祉’。可不勉歟!

初,飛雄壯威猛,亞於關羽,魏謀臣程昱等鹹稱羽、飛萬人之敵也。羽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飛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先主常戒之曰:“卿刑殺既過差,又日鞭撾健兒,而令在左右,此取禍之道也。”飛猶不悛。先主伐吳,飛當率兵萬人,自閬中會江州。

臨發,其帳下將張達、範強殺之,持其首,順流而奔孫權。飛營都督表報先主,先主聞飛都督之有表也,曰:“噫!飛死矣。”追諡飛曰桓侯。長子苞,早夭。次子紹嗣,官至侍中、尚書仆射。苞子遵為尚書,隨諸葛瞻於綿竹,與鄧艾戰,死。

馬超字孟起,右扶風茂陵人也。父騰,靈帝末與邊章、韓遂等俱起事於西州。初平三年,遂、騰率眾詣長安。漢朝以遂為鎮西將軍,遣還金城,騰為征西將軍,遣屯郿.後騰襲長安,敗走,退還涼州。司隸校尉鍾繇鎮關中,移書遂、騰,為陳禍福。騰遣超隨繇討郭援、高幹於平陽,超將龐德親斬援首。後騰與韓遂不和,求還京畿。於是征為衛尉,以超為偏將軍,封都亭侯,領騰部曲。

超既統眾,遂與韓遂合從,及楊秋、李堪、成宜等相結,進軍至潼關。曹公與遂、超單馬會語,超負其多力,陰欲突前捉曹公,曹公左右將許褚瞋目盼之,超乃不敢動。

曹公用賈詡謀,離間超、遂,更相猜疑,軍以大敗。超走保諸戎,曹公追至安定,會北方有事,引軍東還。楊阜說曹公曰:“超有信、布之勇,甚得羌、胡心。若大軍還,不嚴為其備,隴上諸郡非國家之有也。”

超果率諸戎發擊隴上郡縣,隴上郡縣皆應之,殺涼州剌史韋康,據冀城,有其眾。超自稱征西將軍,領並州牧,督涼州軍事。康故吏民楊阜、薑敘、梁寬、趙衢等,合謀擊超。阜、敘起於鹵城,超出攻之,不能下;寬、衢閉冀城門,超不得入。進退狼狽,乃奔漢中依張魯。魯不足與計事,內懷於邑,聞先主圍劉璋於成都,密書請降。

先主遣人迎超,超將兵徑到城下。城中震怖,璋即稽首,以超為平西將軍,督臨沮,因為前都亭侯。先主為漢中王,拜超為左將軍,假節。章武元年,遷驃騎將軍,領涼州牧,進封犁鄉侯,策曰:“朕以不德,獲繼至尊,奉承宗廟。曹操父子,世載其罪,朕用慘怛,疢如疾首。海內怨憤,歸正反本,暨於氐、羌率服,獯鬻慕義。以君信著北土,威武並昭,是以委任授君,抗颺虓虎,鑒董萬裏,求民之瘼。其明宣朝化,懷保遠邇,肅慎賞罰,以篤漢祜,以對於天下。”二年卒,時年四十七。臨沒上疏曰:“臣門宗二百餘口,為孟德所誅略盡,惟有從弟岱,當為微宗血食之繼,深托陛下,餘無複言。”

追諡超曰威侯,子承嗣。岱位至平北將軍,進爵陳倉侯。超女配安平王理。

黃忠字漢升,南陽人也。荊州牧劉表以為作中郎將,與表從子磐共守長沙攸縣。及曹公克荊州,假行裨將軍,仍就故任,統屬長沙太守韓玄。先主南定諸郡,忠遂委質,隨從入蜀。自葭萌受任,還攻劉璋,忠常先登陷陣,勇毅冠三軍。益州既定,拜為討虜將軍。

建安二十四年,於漢中定軍山擊夏侯淵。淵眾基精,忠推鋒必進,勸率士卒,金鼓振天,歡聲動穀,一戰斬淵,淵軍大敗。遷征西將軍。是歲,先主為漢中王,欲用忠為後將軍,諸葛亮說先主曰:“忠之名望,素非關、馬之倫也,而今便令同列。馬、張在近,親見其功,尚可喻指;關遙聞之,恐必不悅,得無不可乎!”先主曰:“吾自當解之。”遂與羽等齊位,賜爵關內侯。明年卒,追諡剛侯。子敘,早沒,無後。

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也。本屬公孫瓚,瓚遣先主為田楷拒袁紹,雲遂隨從,為先主主騎。及先主為曹公所追於當陽長阪,棄妻子南走,雲身抱弱子,即後主也,保護甘夫人,即後主母也,皆得免難。遷為牙門將軍。先主入蜀,雲留荊州。

先主自葭萌還攻劉璋,召諸葛亮。亮率雲與張飛等俱溯江西上,平定郡縣。至江州,分遣雲從外水上江陽,與亮會於成都。成都既定,以雲為翊軍將軍。建興元年,為中護軍、征南將軍,封永昌亭侯,遷鎮東將軍。五年,諸葛亮駐漢中。明年,亮出軍,揚聲由斜穀道,曹真遣大眾當之。亮令雲與鄧芝往拒,而身攻祁山。雲、芝兵弱敵強,失利於箕穀,然斂眾固守,不至大敗。軍退,貶為鎮軍將軍。

七年卒,追諡順平侯。

初,先主時,惟法正見諡。後主時,諸葛亮功德蓋世,蔣琬、費禕荷國之重,亦見諡;陳祗寵待,特加殊獎,夏侯霸遠來歸國,故複得諡;於是關羽、張飛、馬超、龐統、黃忠及雲乃追諡,時論以為榮。雲子統嗣,官至虎賁中郎,督行領軍。次子廣,牙門將,隨薑維遝中,臨陣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