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竅玲瓏心放到我體內,媳婦姐姐說用我的血暫時蘊養,等弄清那種神秘的危機感後,就會融合,度過長生盡頭的劫數。
我用手摸了下胸口,沒有任何獨特的感覺,於是問她:“雪瑩是不是注定長生?”
“她還沒開啟七竅玲瓏心,雖然不是先天,但我想差不多,具體的無法猜測!”媳婦姐姐說,“這件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嗯!”我點頭,如果傳出去,很可能會害了雪瑩。
血棺天成,猶如血氣,但眾人都理解錯誤了,它的恐怖不在於棺材的恐怖,而是裏麵的媳婦姐姐。
她跟我說,當年收我命血的時候她有感應,但懶得去管...
我直翻白眼,那時隻有七歲,她眼裏就是個螻蟻般的小屁孩。
“差點,你就要一輩子沒男人了!”我跟她開玩笑。
“貧嘴,我也是那時感覺到你的血液特殊,後來也才會同意...”媳婦姐姐嬌嗔,翻白眼說,“我隻是想喝你血來著!鬼才喜歡你!”
距離何姬她們還有距離,而且都是背對著,我從後麵摟住媳婦姐姐,輕撫她的小腹,賊綽綽的說,“過幾天,這裏都要被我攻陷了!”
她耳朵都紅了,用力的掐我的手,脫開後朝著何姬她們走去。
我感歎,人生就是如此,錯的時間碰見對的人,對的時間卻碰見了錯的人。
但至少我的人生裏,有她,足以。
媳婦姐姐走到血棺前,口中默默念咒,血棺化作血霧,湧入她的體內。
何姬靠我很近,好像想貼上來,“血棺就是她的血凝聚的!不過是上古時的她!”
“上古時?”我問,“你知道我老婆的身份?”
她搖頭,“隻能猜測!”
我有些緊張,追問道:“那你覺得她會是誰?”
“白癡!”何姬咯咯笑了幾聲,千嬌百媚,“她是你老婆唄!”
我頓時無語,發現她再也不是當初看到的那個:高貴、雍容、成熟、傾國傾城的何姬。
變得越來越...調皮,用這兩個字形容十分貼切。
血棺被媳婦姐姐收回體內,壓製瞬間消失,我頗感震撼,如果何姬不是胡說,那上古時,媳婦姐姐得有多強?
但她的血會壓製自己,估計這幾千年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們的力量恢複,出去的路就輕鬆了許多。
百鬼供台前,殺戮劍依舊矗立,劍身已經變得通紅。
媳婦姐姐出手封了供台,唯獨放出白起,陰眼中,我看到那個白衣男子。
他書生氣十足,如果不知道曆史,絕不會認為他就是殺戮過三百多萬生靈的白起。
人性的角度來看,他是錯誤的,但從軍事角度看,白起的方法卻是最有效果的。
秦朝能統一六國,他功不可沒,如果不是他殺了那麼多人。
六國的抵抗至少要往後推十年,秦帝國能否統一也是未知。
但他卻因殺戮太重,秦國統一後,注定要死,否則難以凝聚人心。
白起隻是看了眼玄英,身形就黯淡,“你們走吧,陛下的靈柩你們不要動!”
始皇陵寢...白起不說,我們都忘記了,自然不會刻意去找,但如果碰到,可能會去看看。
玄英突然憤怒,“父親,你是糊塗了,他如此對你,你卻還稱他陛下!”
“治國大略,沒有對與錯!你還太年輕。”白起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
殺戮劍跳動,封印又回到劍身,飛回玄英手裏。
玄英雖然不甘,但卻不在反駁,白起的選擇,是陪著始皇長眠於荒島。
堅強如玄英,離開時也是鬼淚成珠,但現在她的身邊至少有玄清。
沒有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淒涼和孤獨!
離開變得迫切,我擔心的還是大船會開走,畢竟島上爆發爭鬥的時候,足以將普通人嚇得魂飛魄散。
“小酆都”外麵,我和沈浩忙活,將三十多具掛在樹上的紅衣女屍放下。
現在有媳婦姐姐在,它們不敢造次,我和沈浩分別在屍體的魂台上刻鎮紋和符文。
這些紋絡不會對它們造成傷害,但隻要離開太遠,鎮紋就會通過本體,鎮.壓它們。
臨別前,玄英對那些女鬼說,“你們可以進城,找我父親!”
女鬼們雖然猶豫,但我們從山峰離開時,看見它們很小心的進了“小酆都”。
我想緩和氣氛,開玩笑的說,“你爹在這裏,可是妻妾成群了!”
玄英白了我一眼,沒說話,但卻惹怒媳婦姐姐,“你是不是也想過這樣的生活?”
“哪有!”我恨不得掌摜自己,沒事瞎說什麼。
路過息壤的時候,我和沈浩小心的收集,也許以後能用到。
至於綠色藤蔓和地底的怪獸,路上也沒有在出現。
我們也不去管,它們的存在會造成很多神秘的海難,但卻能守住此處的秘密。
守護遠海,它們也算功德一件,看護國家寶藏,不至於落入國外之手。
但出來的路上,我都四處張望,希望能碰上英招,讓媳婦姐姐抓來給我,那以後也就能飛了。
可惜到達海邊,還是不見英招,媳婦姐姐看出我的小心思,“那些東西,原本就不該出現在人類的世界!”
我點點頭,心裏還是遺憾,如果能騎著英招,至少能和媳婦姐姐並肩作戰,不用每次都站在地上觀望。
可惜...
登陸艇還在,上麵留了船員,但道門乘坐的哪艘已經走了。顯然是想從我們嘴裏知道長生不老藥和小島上的情況。
道門殘餘都還在,上船就見到許台風和宋誌傑,他們眼圈通紅。
島上的時候,他們也沒想到局勢會瞬間變化,否則兩人肯定會全力對我和沈浩出手。
畢竟被媳婦姐姐斬殺的,都是他們的老祖!
許台風兩人上前,對我和沈浩躬身行禮,聲音沙啞的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但往後在碰上,就是不死不休!”
沈浩和我上前將兩人扶起,媳婦姐姐冷哼,就要出手,我急忙阻止。
道門的處境,換誰都會這樣,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當然,現在的道門不敢如何,會等到幾百年後,島上結下的仇,會留給後世子孫。
我以為他們兩人來的目的就是說這件事,但他們突然壓低聲音,悄聲說,“島上的事,還望諸位不要傳出去,我們之間的紛爭,無需它來插手!”
沈浩和我對視,心裏暗自高興,卻也心寒道門的手段,他們既然說出這樣的話,恐怕知情的其它人都不複存在了。
而道門想要隱藏的就島上脫離“它”的事實,我點頭應了下來,畢竟對我們來說同樣是好事,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道門這次的做法讓我看著順眼,沒有惡人先告狀,將事推到我們身上,讓“它”敵對我們。
道門的做法,可能是猜測我們開了血棺,也不想秘密被“它”知曉。
但不管如何,對我們都是好事。
回到倉房,我們都要接受調查問話,最終交涉的結果是沈浩和玄清接受問話。
他兩都是世故的老奸巨猾,知道要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至於媳婦姐姐和我,難得滾了次床單。
艙室的床上,我趴在媳婦姐姐身上,她雪白的小腿從裙子中露出來,輕輕像兩邊攤開。
我趴在中間,但什麼都沒做,按我的說法,就是模擬訓練。
畢竟兩人都是什麼都不懂,但媳婦姐姐嬌羞的護住衣襟,不讓我的手伸進去。
而我聲東擊西,趁機將手摸向水晶宮,感覺小內內有些濕滑。
媳婦姐姐被碰到那裏,突然驚叫起來,掙紮著起身,用枕頭砸我。
我嗅著手上沾到香香的水漬,任由她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