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哲被我搖晃,聲音斷續,我立刻停下來。
他才完整的說,“七子連心,蘇門的人想要的是七子連心!”
什麼是七子連心?
田哲也說不清,隻說七子連心就在媳婦姐姐身上。
是關於長生!
長生...又是長生,難道真的那麼重要?
或許我的修為還沒達到那個高度,手中沒有權利。
年紀還輕,對於長生,沒有太大的奢求。
也無法理解,永生真的那麼重要嗎?
沈浩擺弄c4要炸掉黑塔,我也掏出另一個開始設置。
隻要炸掉黑塔,媳婦姐姐就是安全的。
但田哲阻止,“這尊黑塔不能毀,當年老祖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從蘇門手中奪來,鎮.壓棺內的古屍!”
我和沈浩都愣住了,果然是老祖宗們布置的。
隻是血棺內是誰?剛才他伸出手的瞬間,我感覺呼吸都要停滯。
“它就是血棺的主人?”我喉嚨有些幹澀的問。
田哲點頭,“但它隻是七具血棺中的一具,千萬不能讓它出來!”
我和沈浩停下手裏的活,如果不能毀掉黑塔,該怎麼辦?
誰能保證蘇門的人不會在進來?
沈浩突然問他:“你是誰?”
對!田哲為什麼要幫我們,他是誰?
田哲啞然,玉笛輕轉,我和沈浩都緊張的退後。
蘇雲就是被他一轉,瞬間就失去意識,像被定魂。
但他握住玉笛,玉笛上冒出青色光芒,在地上刻了個蘇家鎮紋。
“你...你...”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會蘇家鎮紋,要知道蘇門雖然龐大,但鎮碑術,他們根本不會。
“我是你表哥!”田哲起身收了玉笛。
表哥?父親沒有兄弟,沒有親人,那就是母親後麵的親人了。
他見過我母親!我抓著他問是不是,他點點頭,知道我要問什麼,直接回答,“但你母親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田哲說他隻是在小的時候見過,然後他就被送進蘇門!
我失望...母親,我從小就沒見過。
媳婦姐姐才來的時候,都以為她就是...還是爺爺不斷的告訴我。
媳婦姐姐是我老婆!
也許那個年紀,不懂老婆是什麼。需要的隻是母愛!
正是這個原因,我才會對媳婦姐姐如此的依賴。
隻要她在,我都覺得自己是被保護,被寵愛的!
緩過神,將這些東西都清除腦中。
黑塔上,沈浩的符還在閃爍。但要如何處理,還是毫無頭緒。
半天,我才問田哲,“蘇門掌握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北京!”他說完,立刻明白,驚道:“你想炸掉入口?”
我點頭,炸掉入口,即便阻止不了,但也能形成阻礙,如果在有人進來,能給我們留出時間。
隻是沒想到另一個入口會在北京。
北京...古井...紫色宮殿?
田哲點頭說,“我跟你進去,找的就是入口!當時張揚跟著...”
他臉上有歉意。
我當時還覺得張揚是他的夥伴,現在看來是在監視他。
這種事也不能怪他,但蘇門的人是怎麼避過鎮碑?
如何通過幽暗深邃,還有飄滿幽影的洞窟?
瞬間就對田哲戒備,隻有他能開血碑了。
如果他告訴入口在古井,不足為奇,但開了法門帶人進來。
就不得不懷疑了。
“我不帶他們進來,他們也有辦法,蘇門為了得到七子連心,從上次封印公主就開始策劃了!”
他說的有道理,現在也不是糾纏這些的時候。
沈浩已在地圖上標注,我看了眼,他使用的地圖很老。
月兒山就在北京附近,不用想都知道,這座山,通用地圖上肯定沒有。
它和蜀山一樣,隻留下名字,但卻無人知道,也找不到。
沈浩標的幾個點,是在地下河的兩端。
溶洞的空間不大,c4足夠,而且還不用毀掉機關和血碑。
炸掉洞口,即便能清理開,也需要大量時間。
“就這麼辦!”我說。
因為受傷,小虞照顧我,沈浩和田哲去安放c4。
然後在這裏回合,從月兒山出去。
半個多小時,田哲和沈浩才匆匆出現,背包已全部丟掉。兩人夾著我,飛快的往月兒山的出口趕。
“吼!”
乍一聽,還以為是c4炸了!
狹小的空間內,爆炸的氣流無處釋放,會順著甬道橫掃。
現在的距離...還不夠安全。
沈浩和田哲加快了速度。
吼!
又傳來巨吼,聲音近了很多。
“是蒼獸!”小虞突然冒出一句。
四人瞬間慌了神,無人敢耽擱,我也出力,瘋狂的往出口跑。
剛才的吼聲,即便不是蒼獸,也絕對是不好惹的東西。
來到亂石堆,我忙打開乾坤羅盤。
不出所料,花蕊纏住我們,開始往上麵拉,但剛往上走十幾米。
下麵就腥風大作,一頭猛獸突然從黑暗中撲了出來,雙眼如炬。
它隻是抬頭,我們的頭燈紛紛熄滅,像流失了電源。
看來蒼獸噬光,不是傳說,但周圍的空氣獨特,它也上不來。
我鬆了口氣,出了洞口,丟了所有設備就下山。
到了北京,買了兩輛二手皮卡,匆忙奔赴巫山。
巫山分為大巫山和小巫山。
所以有小巫見大巫的說法,但小巫山的具體.位置,跟蜀山一樣無法考證。
已經消失在地圖上了。
田哲說,小巫山是蘇門山門,媳婦姐姐現在就在那裏。
我聽後心急如焚,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沿途都是山霧彌漫,巫山雲雨果然名不虛傳。
但我沒心情欣賞眼前的風景,車子從密林進入群山後。
前麵的路瞬間就斷了。
空地上停了不少車,沈浩認出沈二爺的車。
也就是說,爺爺他們都到這裏了...那父親會不會來?
如果他們都在,媳婦姐姐應該不會有危險。
下車,來到斷崖的地方,往下看是黑漆漆的萬丈深淵。
但我感覺到陣法的存在。田哲吹響玉笛,音符在雲雨中回蕩。
柔腸寸斷。
前方突然閃爍霞光,彩虹橫空渡山,跨越兩座高山。
七色輝映,長虹貫日,如同虛空中的橋梁。
“山門封了!”田哲放下玉笛,臉色陰沉。
封山大陣!那我們且不是進不去了?
就在這時,整個虹橋閃爍。
天際,飄來一口恐怖的紅棺。
整個陣法的在顫抖,顯化出來,像無數飛虹交疊而成。
玄清從紅棺中站起來,“我等你很久了,取到七子連心的紫珠了嗎?”
我頓時戒備,搖頭表示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其實他才說,我就知道是人玉中得到的紫色珠子了。
但分不清敵我,不敢說明。
“看來是取到了!我送你進去!”玄清神情平淡。
說出的每句話,都雲淡風輕,但卻非常有力。
他會幫媳婦姐姐嗎?我看著他,如果媳婦姐姐有難。
玄清才是她最大的助力!
而我...想到這裏,心口酸痛,如果玄清能幫助媳婦姐姐。
隻要媳婦姐姐沒事...我願意...
喉嚨哽咽,後麵的話沒辦法在想下去。
“她屬於你!你們要共同麵對困難!”
玄清站在漂浮的紅棺上,單手背負,眼神憂鬱。
他給我一種錯覺,不但能看出人心所想,還能看到很遠,很遠。
他,就是壓在我心裏的大山,永遠無法跨躍。
但他說的沒錯,媳婦姐姐是我的,即便能力微弱,也要和她站在一起。
我走出一步,腳下突然騰空,落到紅棺上。
沈浩抬頭看著我,“石頭,你行的,我在這裏等你!”
“嗯!”我重重的點點頭,是的,我行!
媳婦姐姐需要的是我,不是玄清!
而我是他的男人!
紅棺蜂鳴,瞬間抽空方圓群山裏的陰氣。
然後...
撞上飛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