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哥的手就伸向衛千寒,看樣子,似乎是想把她衣服扒下來。
結果就在這時,李哥突然渾身一僵,愣在原地不動了,隻留給他那一群小弟一個背影。
而衛千寒早已閉緊的眼睛,不禁睜開,她疑惑無比,為什麼李哥遲遲沒有動手,難道有人來救自己了?
可是衛千寒左看右看,卻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心中不禁又失望起來。
暗想易邪、小雨、爸爸、爺爺你們在哪啊?為什麼不來救我?
如果真的被他們玷汙,那我寧願選擇死!
被他們玷汙,還不如便宜易邪那個臭家夥!
雖然他已經有小雨和久久了,但給他也總比給這群歪瓜裂棗強啊!
一瞬間,衛千寒心中湧現出了無數想法。
而慢慢的,衛千寒發現,離她隻有不到一尺的李哥,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眼睛一轉一轉的,顯然思維正常運轉,但身體卻是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難道他磕多了?”衛千寒心中暗想。
而這時候,李哥的那幾個小弟也發現了異常,不禁問道:“李哥,你咋了?”
“
麵對一群小弟的嘲諷,李哥心中真是有苦說不出,誰知道咋回事,突然間就不能動了,好像被人死死的抓著一樣,渾身上下,除了眼睛能轉以外,剩下什麼位置都僵硬無比。
“李哥,你、你到底咋了?”
嘲諷半天,見李哥依然沒有什麼反應,幾個小弟不禁有些擔心,走到籠子旁邊問道。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倉庫中回蕩起來。
李哥心中瞬間一驚,而其他人也是紛紛警惕的看向四周,喊道:“誰?”
“易邪,是你嗎?”衛千寒驚喜的問道。
話音剛落,易邪的身影便是從一個集裝箱後麵慢慢走了出來。
“小子,你不想活了?!”
“敢闖進這裏,簡直就是找死!”
見到易邪,虎子牛子阿方阿琦幾個小弟,紛紛衝向擺放槍械的地方,準備把易邪集火斃掉。
誰知就在這時,易邪眸中紫光一閃,空間法則凝固,直接將四人釘在原地。
現在,那四人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突然站住不動了,原來是跟這小子有關!
“就你們這幾個小嘍囉,也好意思搞綁架這種事情,實話告訴你們,不光錢你們得不到,就連命,恐怕也沒有了!”說到最後一句,易邪語氣中瞬間充滿了淩厲的殺機,令得幾人全部感受到了一股如同墜入冰淵般的寒冷。
不過緊接著,易邪突然一笑,又讓他們有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現在還不急著動手,反正也沒報警,得好好玩玩。”易邪玩味一笑,然後走向籠子,以蠻力直接將籠子撕開。
“你啊,為什麼一個人跑到校外呢?很危險的知不知道!”易邪一邊幫衛千寒解開繩子,一邊責備道。
誰知道衛千寒卻是一下子哭了出來。
不過,衛千寒哭的很安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隻是幹流淚。
見到這一幕,易邪不禁搖了搖頭,問道:“怎麼,說的不對嗎?告訴我,你為什會一個人跑到校外,如果不去校外的話,怎麼會讓這些家夥有機可乘?”
“他們說,我喜歡的人在外麵等我,所以我就……”衛千寒欲言又止,不過看到易邪那充滿責備的眼神,瞬間委屈的說道:“我以為是你!”
聽到這話,易邪頓時愣住。
以為是我?
寒寒喜歡的人也是我?
這不可能啊!
易邪有些懵逼。
“寒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易邪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沒什麼。”衛千寒臉色一紅,顯得有些羞態,連忙否認。
不過,易邪卻是死磨爛打,終於問出了原因。
原來,這群綁匪利用了一個最容易上鉤的心理,謊稱校外有人找衛千寒,而那個人,正是衛千寒的心儀之人。
衛千寒心底其實是很喜歡易邪的,隻不過,礙於白落雨和陳久久,衛千寒選擇隱藏這份感情。
然而,當她聽到校外有個她喜歡的人找她,恰好易邪不在,腦子一熱,還以為是易邪找她,就跑了,結果被劫匪直接帶走。
“寒寒,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聽完衛千寒被綁匪劫走的原因後,易邪心中突然有些愧疚,都是自己造的孽,如果不是自己,衛千寒也不會白白遭受綁架了,一念及此,易邪看向那群綁匪的眼神中,頓時浮上一層寒光。
轉頭看向衛千寒,問道:“寒寒,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衛千寒搖了搖頭,很是安靜,此刻的她,好像跟白落雨互換了性格一樣。
“是麼?那你胳膊怎麼青了?”易邪很是細心的發現,衛千寒的手臂上,有一處淤青。
“他們綁架我的時候弄的。”衛千寒委屈的說道。
“這群畜生,敢打你的主意,真是死到臨頭了。”易邪眯著眼睛,語氣冰冷無比的說道:“寒寒,你說,咱們該怎麼懲罰他們幾個?”
搖了搖頭,衛千寒咬著嘴唇不說話,其實不是她在生易邪的氣,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懲罰這幾個綁匪。
“要不然,把他們送到警局吧?”衛千寒眨了眨眼睛,問道。
“
而易邪摟著衛千寒,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中得意不已。
停下舞步,易邪回頭看向那五名綁匪,頓時隻見,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頰,都紅的像火爐一樣,眼睛當中,充滿了濃濃的。
“很好。”易邪打量了一眼,發現五人下半身全都支棱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比較方便動手。”隨口一說。
可是落在五名綁匪耳中,卻是讓他們大驚失色。
啥玩意?方便動手?
“啊?這也算做好事?”衛千寒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