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寧風傾一起同行,不一定有人知道她是王妃,明天就打扮得稍微保姆類型一點的出門吧,讓路人都認為,她是王爺得傭人。
明僑洗澡以後就上,床歇息,第二天一早,讓丫鬟給她盤發,拿來一套比較陳舊的衣服。
丫鬟疑惑的看著她這一身比自己還下人的裝扮,而且這背還駝了,她以為明僑是裝的,忍不住問道,“主子今日可是要陪王爺去侯爺府,穿成這樣合適嗎?”
“合適。”明僑手一揮就出了房間。
寧風傾早已經在寬大的馬車上等候,馬車能容得下他華貴的輪椅,還能坐下七八個人。
明僑挑了最遠的一個地方坐下,寧風傾聲音飄來,“王妃,是我王府太摳門了嗎?怎麼會讓你穿得這麼寒酸?”
“王爺有所不知,這是老身的偽裝,讓別人看起來,以為老身是王爺府的傭人,沒人知道王妃長什麼樣子。就不會被笑話了。”明僑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其實還是因為這樣安全。
穿得寒酸點,侯爺府得人會知道,其實王爺對她不好,說不定矛頭就不會這麼準了!
“隻是這樣嗎?”
明僑置於他的黑色眸子之中,仿佛無法動彈,寧風傾能看穿她所有心思一般,這反問的語氣,倒是讓她有了思慮。
算了,這是她的金大腿,說句實話刷刷好感。
“王爺,老身是想要演場戲,我在王府過得不如他們想得那麼好,遲早是要被踢出王府,讓他們不找老身的麻煩!”
“你不覺得這是讓侯爺覺得你過得無比淒慘?陷本王於不仁不義,不尊重自己的妻子的行為嗎?”寧風傾斜眼一笑,並無怒意。
明僑尷尬的“額”了一聲,“王爺啊,你娶了老身又沒能圓房,讓老身委屈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眨了眨眼她的眼睛,自己卻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調,戲起美男來,忘了自己已經八十歲了。
寧風傾此時此刻一定非常想吐吧!
隻見寧風傾聽得嘴角一抽,突然優雅的王爺不再優雅,明僑的手腕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了一下,她抬眼看到自己的手上纏了一條白銀的絲線。
眼光順著絲線向上抬,是寧風傾弑殺的雙眼。
她忍不住抖了抖!
白銀絲線是從輪椅飛出來的,這也是她當時見過能割掉大刀的暗器。
“這是王爺的暗器嗎?”明僑問道,她想要伸出手指去碰時,全身卻突然麻木無比,她的手腕上也傳來一陣刺痛。
手上的白銀絲線頓時消失,如果不是她手上的割痕,她會認為,是眼睛花了。
寧風傾冷豔高貴的看著她,“既然要做戲,那就做足一點,留點傷口,證明王妃被本王虐待了。”
他這是生氣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男人都不喜歡別人說他不行,寧風傾一定聽出了這樣的意思!
明僑摸了摸自己出血得手腕,“王爺,我隻是說我們沒圓房,可沒有說你不行。”
寧風傾的怒點果然在這裏,冷眼盯著她皆是冷漠一笑,一身仙氣被優雅代替,“和你圓房?本王沒有這麼重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