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喬羽凰有些懵。
喬沐風的臉色也唰的變得難看起來,“你說明珠吐了很多血?還一直昏睡不醒?”
喬羽凰點點頭。
“這怎麼可能呢!我隻是讓她的脈象看起來像是得了癆病,臉色蒼白身子虛弱一些,不可能會吐血昏迷不醒的!”
喬羽凰忽然有些迷糊,“你在說什麼?我昨天給明珠的,是你先前給我的丹藥,你是說現在明珠吐血,不是因為吃了那個東西?”
喬沐風的臉色陰沉,“你趕緊帶我去看看!”
“現在?”他才剛剛答應蘇尚書去請君無邪的人,讓喬沐風跟著去,是不是會讓人起疑呢。
“好吧,你且跟我來!”
眼下也沒工夫理會那麼多,一想到可能是蘇明珠吃的東西出了問題,便有些心神不寧起來,原本是為了他們二人才想的這個主意,可千萬不能出什麼意外。
駕車急急趕往尚書府,君無邪派來的禦醫後腳也到了。
蘇尚書夫婦還在房間內焦急的等待著,連今日的早朝都沒去,外頭有人求見,也一律不見了。
喬羽凰帶著人一進來,便見蘇夫人坐在蘇明珠的床邊發呆,蘇尚書在一旁輕聲安撫。
喬沐風急切的上前,正想過去探脈,一眼就被蘇尚書給認了出來。
喬羽凰慌忙拽住他,兩位攝政王府來的禦醫一前一後的上前,仔細給蘇明珠看診了起來。
喬沐風聞了聞,空氣中似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再看蘇明珠的臉上,原本白皙透著紅潤的好氣色,眼下隻剩一片蒼白。
喬沐風撰著拳頭打量了一會兒,長舒一口氣,給喬羽凰使了個眼色。
喬羽凰急忙回頭,“蘇夫人,蘇大人,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兩位大人要商議看看,如何診治明珠。”
蘇夫人滿臉不舍,在蘇尚書的攙扶抹著眼淚的走出了房間。
人一走開,喬沐風快速上前,兩位禦醫大眼瞪小眼的被推到了一邊,喬沐風簡單的探查過後,臉色更沉下來幾分。
“明珠怎麼了?”
喬沐風伸手撰住蘇明珠的手,看了一眼還侯在一旁的丫鬟,抬眸問道,“明珠昨晚吃的東西,真的是從信裏取出來的嗎?”
丫鬟忙不迭的點頭,“是,我親自把信給小姐送來的,那信裏隻有兩顆丹藥,小姐拿到就吃了。”
這是蘇明珠的貼身丫鬟,是認得喬沐風的。
“你說什麼?兩顆?”喬沐風眼神一冷,“二姐,我給你的丹藥不是隻有一顆嗎?”
喬羽凰也有些懵了,“怎麼回事?明珠到底怎麼了?”
“明珠眼下是得了癆病的狀態,但是,她內髒大出血導致她吐血不止,應當是昨天吃下了劇毒之物。”
喬沐風邊說邊喂給蘇明珠吃下了一顆什麼東西,一旁的丫鬟驚的也立即哭了出來。
“什麼?怎麼可能呢,小姐明明說是做戲啊!”
“沐風,你沒有診錯?”
“我不可能會診錯!”
喬沐風眼下情緒也極不穩定,因而聲音大了一些,外頭的蘇夫人似聽到了動靜,卻又不敢貿然進來,在門口試探的問,“明珠可有事?”
喬羽凰慌忙搪塞了兩句,想了想送信的事,她是讓清月把信送過來的,按理說,中間不可能有人會掉包才是,怎麼會莫名其妙多出來一粒藥丸呢。
“那可有辦法?”
喬沐風歎了口氣,“幸虧發現的早,若是再拖兩日,就是華佗在世,也回天乏術了。”
喬羽凰鬆了口氣,有喬沐風這句話,那就是蘇明珠不會有事了。
“不過二姐,你說是誰竟然會想害明珠呢?”喬沐風的眼神又認真了起來,那雙清澈的黑眸此刻溢滿了疑惑,任看著誰都覺得有幾分懷疑。
“我回去會好好查查!”
喬沐風適才點頭,吩咐了兩個禦醫一會兒怎麼和蘇尚書夫婦說,又把控製蘇明珠中毒的藥方給了丫鬟。
兩位禦醫隻向蘇尚書說自己沒辦法,推出了喬沐風,說他見解獨到,沒準可以讓他試一試。
蘇尚書有些絕望,但想著死馬當做活馬醫,也就沒有拒絕,任由喬沐風去折騰了。
喬羽凰匆匆回了將軍府,剛到門口就瞧見正從外麵回來的清月,手裏拎著剛買回來的糕點,瞧見了喬羽凰和葉臻,一臉的興奮。
“小姐,葉大哥,你們去哪兒了,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你快來嚐嚐。”
清月心情極好,但腳還沒踏進門,就被喬羽凰拽住。
“清月,你老實告訴我,昨天晚上你送信的時候,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人?”
清月瞪著一雙清亮的大眼,“沒有啊小姐,你怎麼問起這個?”
“沒有?你好好想想,真的誰也沒遇見?”
清月皺眉,良久才拍了拍腦門,“對了!我昨天快出府的時候,王嬤嬤送去給夫人的東西潑了一地,我幫她收拾來著,她今日還給我送了些吃的。”
清月的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見喬羽凰臉色嚴肅,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小姐,出什麼事了嗎?”
王嬤嬤是趙氏的人。
又是趙氏!
喬羽凰想不通,趙氏往心裏塞毒藥做什麼?她和蘇明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你把王嬤嬤給我叫來!”
心煩意亂,眼下得不到答案,今晚想必也是睡不著了。
凰園,喬羽凰吩咐了葉臻準備好了東西,就等著王嬤嬤。
好一會兒的功夫,才聽到外頭有腳步聲,王嬤嬤穿著一身暗綠色的布衣,眉眼低順,低頭行禮。
王嬤嬤也是趙氏剛進府就分配過去照顧的人,算是趙氏的體己人,這些年來幫趙氏做了不少事,但看起來卻很和善,長得慈眉善目的。
“小姐,夫人還病重呢,您有什麼事嗎?”王嬤嬤低眉順眼的看著她,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最是能欺騙人。
“王嬤嬤,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昨天晚上清月幫你收拾東西,你是不是多手往她的信封裏放了什麼?”
眼前的王嬤嬤一頓,無辜的搖了搖頭,“小姐您說什麼呢?夫人這幾日都臥病在床,老奴急著照顧她還來不及,哪裏有空去做別的事兒呢?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