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為了自己父親的案子,有時會約著林風逸見麵,談論案情的發展,將幕後的操控著抓出來。作為特警,具有能瞬間抓住觀察人們內心活動與表情的能力,在與林風逸見麵的時候,特警就捕捉到了林風逸的不愉快,就算林風逸刻意的不讓自己的悲傷的情緒表達出來,可還是瞞不過特警的眼睛。
特警知道林風逸是因為安淩薇出走一事才會這樣。林風逸對安淩薇的關心是愛,而特警也關心著安淩薇,隻是這種關心是出於職責,出於自己的爸爸陷害安淩薇,感覺對不起她,想出一份力幫助安淩薇,彌補自己爸爸為林風逸與安淩薇所帶來的傷害,減輕爸爸的罪孽。
特警擔心安淩薇一個人生活會遭到這場事件的幕後操控者的黑手,讓安淩薇受到威脅,便派人在暗中盯著,也保護著安淩薇。
安淩薇自從那次出去散心被路人無情的指責以後,心裏留下了很大的創傷,自此,便沒有踏出酒店的房屋半步,一直蜷縮在房屋的床上,房屋的窗簾沒有打開過,床頭的小燈總是在工作,沒有一刻停息過,一日三餐依然是服務員送到房裏。
安淩薇就這樣在酒店裏又過了幾天,越發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舒服,總是渾身疲倦,就算什麼都沒有做,也會感到尤為的累,每日的精神都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經常犯困,甚至出現了嗜睡的情況。
除此之外,食欲也是大不如前,比原本心情抑鬱導致的胃口不好的時候吃的更少,還經常會出現一陣陣的餓意,就算是在很餓的時候,看見飯菜就會反胃,總會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原本就心情抑鬱,傷心痛苦,現在有加上身體狀態不佳,讓安淩薇更加的煩悶不已,可上天仍然是不作美,讓已經遭受苦難的安淩薇又遇到了麻煩。
就在安淩薇睡覺的時候,酒店的大堂裏進來了一批人,直衝衝的上了樓,來到了安淩薇的門前,這些人都是一身的腱子肉,個頭都是在一米八以上,手臂上都帶著青色的刺青,一臉的凶相,看一眼就會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其中的一個人,向身後退了一步,抬起腳,向安淩薇的房門踹了上去,隨後就啪的一聲,門打開了,安淩薇也被這聲踹門的聲音驚醒,睜開睡眼,立即就從床上起身,滿臉的驚嚇。
“你,你們是誰,為什麼來這裏?”安淩薇看著這些人,心就立即的狂跳,像是要從自己的身體逃出來一般。
“安小姐,我們是來要債的,欠的錢到時候了,該還了。”這批人的頭粗魯的搬過房間裏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臉色尤為的凶狠。
“我沒有欠你們錢,怎麼可以胡說?”安淩薇聽見這個頭目說自己欠債,很是疑惑。
“安小姐,你當初借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到還錢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呢。”這個頭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旁邊的人呈上來的合同,隨後用力的甩在了安淩薇瘦弱的身體,眼睛裏流露出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安淩薇:“看著自己的筆跡與手印,想起來了嗎?在想不起來我就采取行動讓你想起來了。”這個頭兒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轉動著另一隻手食指上的戒指,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
安淩薇拿起被甩在身上所謂的合同,看著自己的簽下的名字,瞬間崩潰,她的腦子此時此刻是一片空白,眉頭緊皺,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欠下的這筆巨款。
“安小姐,怎麼樣,想起來了嗎?”這個頭兒的語氣尤為的輕,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好似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你這是假的,我沒有簽過這樣的合同。”安淩薇的眼神裏流露出慌亂。
“既然安小姐一直不承認,那我就隻能采取我的手段,用特殊方式讓你想起來了。”這個頭兒說罷,就抬起手臂,將手一揮,示意他的手下將安淩薇拿下。
安淩薇看幾個男人想她走過來,就開始慌了神,大叫道:“你們要幹什麼?來人啊,救命啊?”
這時,酒店的經理出現在了安淩薇的門口:“你們在幹什麼?怎麼隨便抓人?”
這個頭兒聽見有人在製止著行動,回過頭,走到經理麵前,抓住經理的衣領,硬生生的將經理抬了起來,腳騰空。離開了地麵,用凶煞的眼神看著經理,咬著牙說道:“你在說一次試試。”
經理見這些人實在是不好惹,再加上他們的人很多,就蔫了下來,隻好放任這些人將安淩薇帶走。
安淩薇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在怎麼拚命的掙紮也無濟於事,在這些人看來簡直就是在抓癢癢。
還好特警在得知安淩薇一個人出去的事件,就立即派人暗中保護,發現此時的不對勁就衝了進去,將他們快速的抓了起來,才避免了安淩薇被人抓走。
雖然安淩薇沒有被這些認抓走,但這次事件卻讓安淩薇遭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驚嚇,就在特警要詢問安淩薇有沒有受傷的時候,安淩薇就暈倒在房間的地板上。
特警派來的人見勢,就立即派人將安淩薇送到了醫院,隨後像特警打電話通知他,安淩薇受到驚嚇昏過去的全部經過。
特警得到此消息後就將其告知林風逸。而此時的林風逸正在為一個公司項目忙的焦頭爛額。
“林總,安小姐被人威脅,受到了驚嚇,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我的人正在送她去醫院的路上。”特警由於受過專業的訓練,不管出現什麼情況語氣都能平平淡淡。
“什麼?”林風逸聽安淩薇昏倒被送進了醫院,瞬間驚慌失措,立即掛了電話,趕往醫院。
林風逸趕到醫院的時候,安淩薇正在病床上安靜的躺著,還沒有從驚嚇中醒來,身邊一直有醫生照看著。
“護士,她怎麼樣?有沒有危險?”林風逸用力的抓著醫生的胳膊,急切的詢問道。
“她現在沒事,隻是你這個丈夫是怎麼當的,讓讓懷孕的妻子受這樣的驚嚇,知不知道這樣對胎兒不好。”護士沒好氣的埋怨著林風逸對自己的妻子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