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麵帶路去他家,走著走著就開始抱著罐子跺腳。
我們問他怎麼了,他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尿急……我,我先去解決一下……”
嗖的就跑到了旁邊茂密的小樹林裏。
“他就這樣去上廁所了?”我有些意外。
“村子裏是沒有那麼多講究的……”楚文軒苦笑著說。
等了一小會,也沒看見他從小樹林裏出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他上個廁所也不用這麼久吧……而且還抱著那個罐子……”
“他跑了。”楚文軒淡淡的說。
“那我們快去追啊!”我著急地說。
“他比我們更熟悉附近的地形,追不上的!”楚文軒打了個哈欠。
我有點泄氣,那麼相信他。楚文軒看我垂頭喪氣的,安慰道,“他那麼做也情有可原,誰會像你一樣一上來就相信陌生人的!”
“喂!你這話說的就不好聽了!”我白了他一眼。
“不過也夠好笑的,區區一個凡人還想在我手下跑掉!”楚文軒不屑的笑了笑。
“人家早跑遠了好嗎!”我也用不屑的口氣說。
“我是冥神唉!”
“那你想怎麼辦?”
“簡單咯,就是讓他鬼打牆。”
“這種歪門邪道你也會!?”我有些吃驚了。
“這也算是種障眼法,怎麼到你嘴裏就說得這麼難聽了!”楚文軒嘮叨了我一句,“現在我要做個法事,把這一片區域臨時弄成鬼打牆,這樣那個男人就跑不丟了,就跟迷宮一樣很快就會再回來這的。”
“嗯,那你做吧!”我打算好好觀賞一下他怎麼做的,學會了以後就有的玩了!
“我要你幫忙啊!”楚文軒揪了揪我的耳朵。
“啊!疼疼疼!”
他給了我一張符咒,要我把這個東西貼在樹林最邊上的那棵樹,他要感應到那個男人的具體位置,不然總不能把整片樹林都做成鬼打牆吧!有其他村民就麻煩了。
我照做了。回來以後卻發現楚文軒樂嗬嗬的看著地麵上一個圈,仔細一看才發現圈裏麵有隻小蟲子,在圍著圈快速的爬著。
我這就看不懂了,正要問他,楚文軒卻讓我著剛剛那個貼符咒的樹那,很快就聽見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嘿嘿!兩個人還想耍我!?”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一出來就看到我和楚文軒,楚文軒笑嗬嗬的打著招呼,“hi!”
男人拔腿就往回跑!
這時我看到那隻蟲子又順著圈爬了回去,當蟲子快爬出來的的時候,男人也就跑出來了。
當他又看到我倆的時候,差點嚇癱,但還是掙紮著起身,死死的抱住罐子跑進了小樹林。
“我說,這就是你的障眼法?”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個圈,“這小蟲蟲就是那個劉大哥?這個圈就是你的牆?”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說白了就是用自己的法力幹擾了那個男人的視覺,讓他在這個圈裏跑不出去。那張符就是一個出口,也隻有那一個出口。”
楚文軒解釋道,“不過那個家夥的體力到是不錯,嗬嗬,那就這樣!”
說罷拿起地上的一根小樹枝在那個圈裏一圈一圈的畫了個旋窩狀,小蟲子就開始跟著那個漩渦狀的線條狠命的爬著,漸漸的,速度越來越慢。
不一會就聽到了出口那裏男人的聲音。
呼哧呼哧的,看著就很累。
當他又看見我和楚文軒的時候,幹脆就仰躺在地上,狠命的喘粗氣。
“不跑了!我不跑了!”男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那既然不打算跑了,現在劉大哥可以好好的和我們談一談了吧!”楚文軒笑說。
最終我們還是一起回到了他家,路上他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楚文軒看。
“好了,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楚文軒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
“你想知道什麼?”男人有點畏懼的看著楚文軒。
“就想知道,你女兒要複活,是怎麼回事?”楚文軒放下茶杯問道。
男人表情立刻變得很痛苦,“我自己不想離開自己的閨女,自從出了車禍之後,我的寶貝閨女受了很大的苦,一上學就被其他孩子們歧視,她很害怕去學校,害怕被嘲弄……”
男人說著說著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後來不得已,我把她接了回來,但是我總要上班養她的啊!每天隻有她一個人在家,漸漸的了抑鬱症,吃什麼藥都不見好,最後,最後還自殺了……”
“這個我們清楚了,就是你說的複活,是怎麼一回事?”楚文軒直接想切入主題。
“那好似一個巧合,我在路上買了一本書,封麵很奇怪,我也沒細看。”
“書?”楚文軒摸了摸下巴。
“之後回到家就發現閨女吃了安眠藥醒不過來了,在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看那本書,就知道了裏麵一種巫術,可以讓死去的人活過來,而且還能治好雙腿!”
“那本書在哪?我看看!”楚文軒皺了皺眉頭。
男人搖了搖頭,“已經找不到了,我看到那個巫術以後就開始準備,第二天那本書就失蹤了。”
“這樣……那書上怎麼說?”楚文軒皺了眉。
“我照那種巫術,在網上買了很多的人體娃娃,把胳膊腿什麼的都卸了下來,在拚成一個完整的人,然後跟女兒的身體一起火化。火化完放進一個黑色的陶罐裏,按照上麵的方式畫符,用符把口封上,說是頭七那天就會複活。”
男人捂著臉說,“明天就是頭七了,所以,別帶走我的閨女,求你們了!”
楚文軒歎口氣開始勸他,“人死了以後是不能複生,這都是該有的劫。”
“可我閨女還那麼小!這不是她該經曆的事情啊!”男人淚流滿麵的的說,“我寧願希望死的那個是我……”
“這都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她應該去輪回轉世,如果非要強行給她續命的話,那麼下一世必定遭受地獄業火的焚燒,痛不欲生,永世不得翻身!”
楚文軒嚴肅著臉說道。
男人沉默了,痛哭著說,“明天就是我女兒的複活之日!我求你們了!不要再殺她了!”
楚文軒撇嘴說道,“如果你同意讓女兒去投胎,那麼可以讓他見女兒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