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欣的臉露出得意的微笑:“我當然認識你。”
她對戴清歌做了個研究。
對戴清歌來說,吳美欣的樣子很滑稽。
然而,她隻是抬了抬眉毛,對剛才叫她過來的服務員說:“對不起,誤會了。”
服務員聞言,便離開,戴清歌和吳美欣兩人對峙,對抗並不總是這樣。
戴清歌仔細地看了看吳美欣,臉上的膠原蛋白,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會超過20歲,但是,一副積極的表情卻不像昨天給戴清歌的感覺。
不單純,但很霸道。
“但我不認識你。”戴清歌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合攏在一起,顯出一副疲倦而優雅的樣子。
坎坷的成長,早亡的父母讓她很早就明白,遇見了高瑾寒,並留學了一年,與王立友這樣的大企業經營管理業務,她的經曆是常人無法比擬的,氣質和內涵也與這些經曆分分不差。
一個是24歲有一定經驗的年輕成熟女性,另一個是20歲以下在學校不知道自己身高和深度的小女孩。
對這種差異,吳美欣有些惱怒,語氣也變得不禮貌:“你聾了嗎?我剛說了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吳美欣!”
戴清歌的臉一沉說道:“然後呢?你來這兒無緣無故地打斷我的午餐,就為了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每天都很忙,公司裏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我沒有時間跟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那個叫吳美欣的女孩沒有受過教育,戴清歌不願意繼續和她說話。
另一方麵,她也不能否認她有一絲生氣。
高瑾寒陪吳美欣去夜市吃晚飯。
盡管一開始他並不喜歡,但在表現得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之後,他還是坐了下來。
一想到高瑾寒要把自己的嗜好分給別的女人,戴清歌就感到難過。
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她想要絕對的主動權。
吳美欣冷哼了一聲:“我已經成年了,這樣說我是孩子好嗎?虧你還是王氏傳媒總監,不知道怎麼寫禮貌兩個字?
她討厭別人叫她孩子,禮貌嗎?
戴清歌從吳美欣的幾句話裏聽到了“禮貌”兩個字。
當吳美欣自己說話時,她咄咄逼人,沒有文化,但她對戴清歌很有禮貌。
正常情況下,戴清歌隻會四處尋找這樣的人。
可是,這女孩顯然是在戲弄她。
“這麼說吳小姐長大了?既然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那就像成年人一樣說話吧。”戴清歌說話時,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無意中聽到劉紅豔對其他同事說,她在工作時板著臉是多麼可怕。
果然,吳美欣被戴清歌嚇了一跳。
她眨著眼睛:“我,我今天才來看你,你看起來不太漂亮。”
她補充說她的妝不完美。
“是的,我不是很漂亮,但是高瑾寒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吳美欣眼裏的怒火毫無征兆地升起,然後喊道:“切,哪裏有信心說這樣的話?你現在連他的別墅都不住了,是嗎?”
她不敢相信高瑾寒會被這樣一個小女孩吸引。
戴清歌冷冷地回答:“我們不需要你告訴我們任何有關我們關係的事。”
“你怎麼問我的?”吳美欣笑得十分得意:“因為,我昨晚住在別墅裏,你老公很溫柔的。”
吳美欣甜甜地笑了。
戴清歌的臉變得越來越冷,吳美欣!
“高瑾寒是個生意人,他做過慈善,像你這樣的小姑娘在外麵過夜是很正常的。”高瑾寒是個奸商。
“你”吳美欣被戴清歌不斷表現出的理智激怒了。
不應該是那樣的,她說它,戴清歌不應該生她的氣嗎?她怎麼能這麼平靜呢?
運鮮鮮立刻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戴清歌大喊:“你丈夫和我在一起呆了一晚上,我們睡在一起!你是愚蠢的嗎?你甚至都沒認出來。”
“不管我丈夫高瑾寒喜不喜歡你,你怎麼能在公共場合說別人的丈夫和你上床?覺得合理嗎?還是你覺得很榮幸?吳小姐的成長是驚人的。”
戴清歌很生氣,如果她沒有在她這個年紀看到吳美欣,如果她沒有想到事情可能與她所看到的不同,她就會把吳美欣趕走。
高瑾寒是個好人,任何女人都會跑到她麵前挑戰她。
吳美欣這時才意識到周末的人都在往這邊看。她一向反複無常,盛氣淩人,脾氣很壞。
“你”吳美欣畢竟年紀也不常做這種事,立刻變了臉色,狠狠瞪了戴清歌一眼,就跑開了。
正在這時,戴清歌點的東西來了。
也許吳美欣走了以後,戴清歌的胃口好些了,也許她的心更陰暗。
但是胃口並沒有持續多久,明亮的眼睛也漸漸消失了。
高瑾寒,他,他沒有給她一個關於灰姑娘的解釋,一個吳美欣出來了。
那天她有點情緒化,但她真的覺得他沒有必要給戴若彤的孩子們生命,高瑾寒發現她不可理喻。
對於幾乎成為母親的戴清歌來說,殺死一個未出生的無辜孩子是她無法忍受的。
此外,戴若彤已經後悔了,為什麼不給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
就在她獨自一人的時候,高瑾寒出現了,幫了她一把,她的生活從此不同了。
她也想給別人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高瑾寒,你到底在想什麼?戴清歌下班後去醫院看望戴若彤。
戴若彤很積極配合醫生治療,恢複得很好。
當戴清歌走的時候,她拿著一杯水站在陽台上喝,一雙眼睛若有所思地望著外麵的高樓大廈,神情十分嚴肅。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戴清歌已經進去了。
“砰砰。”
戴清歌伸出手去敲了敲門。
戴若彤意識到了這一點,回頭看了看戴清歌。
“你?”戴若彤看著驚訝。
戴清歌輕“嗯”一聲,將自己的鮮花放在床邊的花瓶裏。
戴若彤輕輕地走過去,把杯子放在一邊,說:“剛剛完成工作?”
“喂,你吃過了嗎?”戴清歌專心地種花,從不回頭。
戴若彤回答:“還沒有。”
“讓我們吃,我去把它買下來。”戴清歌和戴若彤同時僵住了。
戴清歌把花整理好,然後站直了身子,還沒等她開口,戴若彤就走到她麵前說:“我等你。”
她看著戴若彤,靠在桌子上,臉上很平靜。
戴清歌不得不出去買些食物,然後準備離開。
臨走前,她想了想,問戴若彤:“戴家沒有派人來嗎?”
”有人來過這裏。”戴若彤摸了摸她的額發說:“你回家吧,時間不早了。”
戴清歌看著戴若彤不願多說,沒有更多的疑問,轉身離開了。
她在醫院外麵看到戴澎和戴元明下車。
戴清歌本能地退到陰影裏去。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戴澎和戴元明了,他和以前一樣穿著名牌衣服,看起來仍然像一個來自富裕家庭的男人。
另一方麵,戴澎的體重減輕了很多,看上去也老了一些。
下車後,戴元明對戴澎說了些什麼,然後他們走進了醫院。
戴澎和戴元明都來看戴若彤了?
他們能這麼好嗎?
戴清歌根本不相信。
戴澎和戴元明都沒有看到戴清歌,直接從她身邊走進了醫院。
戴清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但還是決定跟著她走。
她對戴若彤的病房非常熟悉,一直到戴若彤病房的門口都沒有任何阻礙,也許是因為他們進來時太匆忙了,病房的門沒有關好,還漏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