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安彎腰把雜誌撿起來放整齊,按著辦公桌審視著林遇。
林遇坐在後麵看著,他生氣之後就覺得不對了,現在自己還有些懊惱,怎麼就突然沒控製住情緒。
“怎麼回事?”貝安小聲的問。
林遇直接把平板放在桌子上,平板上顯示簡單父母在青雨大廈下麵舉牌的圖片,還有一些配文,說的很誇張。
“我就知道。”那些嘩眾取寵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噱頭,貝安看著那些圖文“你因為這個和步平繁生氣?”
“不然呢?這樣對青雲職上有多大影響?現在他好了,躲在外麵誰都不見,我又不去公司那邊,讓你一個人頂著。”林遇生氣的說。
貝安看到林遇這樣生氣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林遇生氣就是因為步平繁惹的事兒,現在讓貝安一個人擔著。
“你是因為這些事兒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了,所以才生氣的吧?”貝安調皮的看著林遇“也在生自己的氣。”
他們在一起之後發生過很多事兒,很多值得別人生氣的事兒,但是林遇都沒生氣,現在竟然因為這樣一件事就生氣了。
林遇想了想看著貝安:“你不生氣?”
“我挺生氣的。”貝安站直想了想“不過也沒什麼,事情就在那裏,處理就好了。你現在是關心則亂,還力不從心,所以才會生氣。”
林遇想了想,覺得貝安分析的很對:“那我有什麼不對?”
貝安也不覺得林遇有什麼不對,這樣的林遇好像比以前更真實了:“你和步平繁吵了什麼?不要打擊的他弱小的心靈,萬一她想不開怎麼辦。”
“沒什麼,我就讓他和簡單說清楚,以後這樣的事兒不要再發生了。”林遇直接說。
“你……”貝安真不知道怎麼說了。
現在他們之間的事兒本來就說不清楚,再讓他們說一次,估計更不清楚了。
“我回來和你說。”貝安說完轉身就走,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林遇看著貝安的背影,不知道貝安要去幹嘛:“我沒吃晚飯呢。”
“一會兒好了你自己吃。”貝安說著就走。
林遇本來不生氣了,現在又開始有點生氣了,怎麼覺得貝安更在意別人,他很不開心。
步平繁也很生氣,他要是有辦u003d辦法,他會這樣嗎?他覺得林遇生氣的很不正常,這才是他不能接受的地方。
手機響了他一看是貝安的,覺得貝安肯定是當說客的,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貝安一陣無語,這家夥竟然掛她的電話,於是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回電話!
步平繁想了想,還是給貝安回了:“喂?我給你說,不管你怎麼說,我現在是不會去找簡單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怕你去找簡單。”貝安吐了一口氣。
“啊?”步平繁意外,把車開到慢車道,車速很慢“你不讓我去找簡單?”
“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說不清楚,你找她幹嘛?”
步平繁想想也是,他就是完全說不清楚,才會這麼抵抗這件事:“那你和林遇說了嗎?”
“這事兒我來處理。”貝安直接說。
簡單是她帶來的,之前的問題都是她解決的,現在到這一步,兩邊都是她熟悉的人,她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好。”步平繁瞬間就開心了。
“你現在在哪兒?”貝安確定步平繁沒事就好了。
“我準備回家。”步平繁現在想回家了。
“那也行,你回家住幾天。”貝安放心了。
“啊?”步平繁猛是一個急刹車。
“怎麼了?”貝安聽步平繁的慘叫。
“我,我,我,好像撞到人了。”步平繁有些哆嗦。
“不是……你?”貝安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定位發過來。”
步平繁哆嗦著拿起手機,給貝安發了一個定位,然後解了安全帶下車。
天還沒徹底黑,橘黃色的路燈和橘黃色的天邊讓天地好像凝固到一起了,周圍的景色都被封印到琥珀裏了一樣。
步平繁下車看著坐在地上的郝憶:“你沒事吧?”
郝憶懊惱的把頭發往後捋:“我車壞了。”
郝憶現在沒有以前的派頭了,名牌沒有了,保鏢沒有了,連平時的零花錢都被限製了,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媽比以前關心她了。
所以別的沒有就算了。
“哪兒壞了?”步平繁看到人沒事自己吐了一口氣。
“我要是知道哪兒壞了就好了。”郝憶沒好氣的說。
剛才她隻是在路邊招手,沒想到步平繁和貝安打電話太專注沒注意到她招手,不過郝憶也被撞到,隻是生氣而已。
“你會修車嗎?”郝憶看著步平繁“一看就不會。”
“誰說的?”步平繁突然不想被人看扁了。
“那你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郝仁理所應當的說。
步平繁真不會:“叫個修車的不就好了。”
“天黑了,我一個美女在外麵多不安全。”郝憶傲嬌的說。
步平繁扭頭看了看郝憶,想反駁郝憶這句話,可是看了看覺得她說的是真的,隻好低頭去開車了。
貝安到的時候,步平繁已經半身的油汙了,看到他這樣,貝安算是放心了,最起碼人沒事。
“你怎麼在半路修車了?”貝安看著步平繁的樣子“這誰的車?”
“我的。”郝憶從車裏下來。
貝安看著郝憶愣了一下,宋青雪不是說郝憶被喝令回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看著貝安發呆:“怎麼了?”郝憶打量著貝安,覺得有點眼熟。
“叫個修車的不行啊?”貝安轉即看著步平繁,她覺得郝憶不認識她,回頭她問問宋青雪是怎麼回事。
“叫了,一會兒才來。”步平繁說著蹭了一下臉,這下全黑了。
貝安低頭看了一下,她也不會這個:“算了,既然叫了修車的,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她看天基本上黑了,也不好丟下郝憶在這裏不管。
步平繁如臨大赦:“我也是這樣想的。”
“趕緊去拿濕巾擦一下臉。”貝安看著步平繁的樣子,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樣會不會被自己嚇到。
看著步平繁去車裏拿濕巾,貝安給宋青雪發了一條消息:我見郝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