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卿的臉紅了,這個樣子著實是有點尷尬!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進來看到的話,是怎麼都說不清的,特別是他的皮帶已經解開了,褲子是要脫不脫的狀態,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她將他的長褲拉下來。
注意到他大腿和小腿上的傷疤,的確是比她一開始見到的要好很多。
之前那些曝光的照片裏,厲司決的腿幹癟枯瘦,疤痕交錯,如果隻是單單看腿簡直是比老人的腿還不如。
“剩下的你自己脫吧。”溫卿卿說。
厲司決嘴角微勾,“你在害羞?”
“我害什麼羞?”又不是沒看過!
“那你磨蹭什麼?快點,我要洗澡。”
“……”什麼態度?你等著!
溫卿卿三下五除二將厲司決脫幹淨,但她還是將眼睛避開了。
“你耳朵紅了。”厲司決說。
溫卿卿下意識伸手去摸耳朵,並沒有察覺到耳朵發燙,扭頭看向鏡子,耳朵沒有紅,然而她在鏡子裏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厲司決,這個時候耳朵紅了,是被氣紅的!
她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花灑就衝著厲司決衝。
“你給我閉嘴!要不然我噴你一嘴!”她拿著花灑威脅道。
厲司決的眼睛卻猛然變成幽深的漩渦盯著她看。
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隻是拿著花灑給厲司決衝洗身體,而且還繞到了他的身後,這樣可以避免與他對視。
她在心裏對自己默念:我隻是一個搓澡工,心無雜念的搓澡工!
隻是當她的手撫摸上他的後背時,還是忍不住感受了一下他結實的肌肉。
這腰線……嘖嘖嘖!身為一個男人,這個腰身比例簡直堪稱完美,一個雙腿近乎殘廢的人是怎麼保持這麼好的身材?
厲司決果然是個魔鬼,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她捏了捏他的腰身。
“你放鬆一點,別這麼硬邦邦的。”
明顯感覺到身體是緊繃的,她都掐不起腰上的肉。
“快點洗。”厲司決催促。
溫卿卿卻是故意使壞,故意在他的腰上摸了摸,他立即躲開,同時抓住她的手然後轉過身去沉沉地看著她。
“你怕癢啊?”
她隻有一隻手被抓住,就是故意欺負厲司決另外一隻手不能用,便繼續撓他的癢。
“溫卿卿,你別鬧!”他的眼尾處透出微微的猩紅,語氣裏盡是無奈。
看著快要發作的厲司決,溫卿卿隻能作罷。
“今天就先別泡澡了,你手上有傷,會導致傷口惡化。”她提醒道。
厲司決頓時有點失望,他的確是想泡澡,想著每天堅持泡,能恢複多少是多少。
看他的表情,溫卿卿就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腿傷恢複這麼快都是因為泡澡,不過她也沒有打算揭穿,讓他這麼誤會也好,否則估計該以為是靈異事件了。
加上泡澡本來就是可以起到輔助作用的。
穿褲子可比脫褲子麻煩多了,脫褲子隻需要一拉就行了。
她隻能眼觀鼻鼻觀心,心裏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頭上一把刀……
“你臉紅了。”
“你又騙我?”溫卿卿抬頭瞪他,明顯是不相信。
然而鏡子裏卻是映出了她紅的像猴屁股的臉,頓時無語了。
靠!
她什麼都沒想啊,為什麼臉紅了?
狗男人,煩死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厲司決嘴角上翹露出淺淡的笑容。
剛才她一直秉著呼吸,臉自然就漲紅了。
果然一如既往的傻!
給厲司決穿好衣服後,溫卿卿沒好氣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你自己回房間休息去,我洗澡。”
厲司決回到臥室卻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上,腦海中都是剛才洗澡的畫麵。
從來沒有人這樣伺候他洗澡,就算是當初出了車禍,他也不允許別人這樣幫他洗澡,洗不了就隻是用溫水擦,而且基本上都是自己操作。
這種體驗讓他的心跳一直無法平複下來。
同樣的煩躁並不隻是他,還有溫卿卿。
盡管她站在花灑下來衝水,可滿腦子都是剛才厲司決的身材,還有他微微低啞的嗓音。
越洗越熱!
調低了水溫,深呼吸了一分鍾,她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然而……
失策了!
她沒有拿衣服進來。
隻能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浴巾的長度隻到了大腿根。
厲司決一抬頭就看到了她裹著浴巾嬌羞的樣子,小臉紅撲撲的,整個人白裏透紅,像一塊粉玉。
她赤著腳,在地毯上踩著小碎步,靈俏可愛。
“溫卿卿,你是故意的?”
“嗯?”她對上厲司決的目光隨即否認,“當然不是,我就是忘記了,還不是因為記掛著嗎?不然我能忘?”
她沒有繼續和厲司決掰扯,迅速進入衣帽間換上睡衣睡褲這才出來。
厲司決看到她這個樣子便皺起了眉頭。
“怎麼?我都穿的這麼嚴實了總不能勾搭你了吧?”
厲司決沒有說話。
溫卿卿此時卻是來勁了。
“這麼說來,我對你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是吧?”
“……”看把你驕傲的!
兩個人躺在床上。
“是不是得找人把許澤宇住處的竊聽器給拆掉?不然被他發現的話,有點麻煩。”溫卿卿其實一直想去拆掉,不想被許澤宇發現,不然下次同樣的方法就用不了了。
“已經拆掉了。”厲司決淡淡地說。
“什麼?已經拆掉了?什麼時候的事?”溫卿卿太驚訝了。
她直接翻身起來看向平躺著的厲司決。
“你給我U盤的當天晚上。”
“可以啊厲司決,牛還是你牛!”
像厲司決這樣的人,走一步就已經把後麵的十幾步都想好了,一般人肯定鬥不過他。
上一世要不是她拖累了他,絕對不會害的他慘死。
想到這裏她不免有些愧疚,“我幫你按摩一下腿。”
厲司決專注地看著按腿的溫卿卿,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垂下來,她隨後將長發別在耳後,但沒一會又掉下來。
不等溫卿卿動手,厲司決抬手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後,動作輕柔,眼神專注。
溫卿卿隻覺得耳朵被他觸碰過的地方熱熱的。
“我先把頭發紮起來。”
她迅速將頭發紮成一束放在身後,再沒有調皮的發絲掉下來幹擾她的動作。
厲司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纖細的脖頸和小巧的耳朵上。
腦海中再次浮現她義無反顧衝過來抱住他的畫麵。
他想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可又擔心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了,別按了。”他開口,聲音壓抑。
溫卿卿有些詫異。
“你轉過去。”
“怎麼?”
“轉過去!”
溫卿卿考慮到他是傷患隻能配合。
然而,下一秒,耳朵被溫熱的嘴唇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