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十三喇嘛

第427章 十三喇嘛

隻有別人給他們送東西的道理,哪裏有他們借東西出去的道理。

“真得不借?”夏陽一路行來,見到碎葉城的房屋破舊,這裏儼然像一座皇宮。他本來就心中有氣。

“你這人,說了不借,就是不借。快點給我滾出去,休要打擾了這清淨之地!”

“清淨之地?”夏陽大笑:“釋迦神要是知道你們在世間除了享受著百姓的供奉,卻從來不做任何實事,他想必早就被氣死了。”

“惡徒,你敢口出狂言!”掃地喇嘛拿起笤帚,刺向夏陽。

笤帚的竹枝根根尖利,被真氣灌注之後,根根如劍。

想不到還有兩下子,夏陽眼睛微眯。與他相比,這樣的招數不過如同三歲小孩子,根本算不得什麼。

長劍一抖,招式快得讓喇嘛眼花繚亂。

低頭一看,喇嘛麵無人色,笤帚上的竹枝被削落,拿在手裏的隻剩一個光竹杆。

“來人呐,快來人呐!”喇嘛轉身就逃,進入寶殿,當當撞鍾。

夏陽緩步向殿內走去,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十三名喇嘛排成一排,手裏拿著木棍,齊齊發一聲喝。

掃地喇嘛指著夏陽:“這人說要來我們廟裏借一樣東西,我說不借,他就要硬闖,實在無禮至極!”

剛才他想要夏陽的命,他卻隻字不提,夏陽心中冷笑:“我原來是打算借的,現在明著告訴你們,我改變注意了,打算搶奪!”

“大膽狂徒,敢在我們釋門清淨之地撒野!”

“釋門的東西,也是你能搶的嗎?”

“別以為打打敗了至真,就以為有多了不起。他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弱的。”

十三名僧人哈哈大笑,夏陽想要闖過他們的棍陣,難如登天。

“打,如這等惡徒,必須給他一個教訓,你們給我把他的雙腿打斷!”一個紅衣喇嘛出現,他是律法堂的首座善緣喇嘛。

“一個出家人,說出此等話,不怕犯了口嗔嗎?”夏陽豎眉。

“你還想與我等妄論釋典,可笑!”善緣喇嘛一拂袖。

距離十三名持棍喇一丈半之距,夏陽停下腳步。

後退一步,喇嘛們的棍子打不著;前進一步,喇嘛們的棍子會威力大減。

夏陽所站的距離,分毫不差,正好是一個臨界點。

高手之爭,爭一線。

十三名持棍喇嘛看到夏陽所站位置,麵上露出凝重,再也不敢小瞧夏陽。

夏陽踏前一步,十三名喇嘛後退一步。他們之間沒有動手,事實上已經在交鋒。

善緣喇嘛微微一愣,嘴裏不自覺地“咦”了一聲。

騰騰騰,夏陽向前快進三步。

喇嘛們跟著後退三步。

夏陽一直精準計算著與喇嘛間的距離,保證自己剛好站在臨界點上。

這個點位,喇嘛無論如何也不敢出手。

如此夏陽前進,喇嘛後退。

“善緣首座,師兄們與這惡人在做什麼?”

善緣惡狠狠地瞪了至真一眼,他不敢再說話。

當十三名喇嘛背靠著寶殿的牆背,他們已經退無可退。

“上!”一名喇嘛大喝一聲。

在劣勢的情況下,十三名喇嘛齊齊出手,正麵三名喇嘛的長棍使出刺的動作,又快又急。

左右各四名喇嘛,使出掃的動作,一方攻向夏陽下盤,一方攻向夏陽腰間。

棍風呼嘯,落葉亂飛。

還有三名喇嘛,端立不動,他們要等夏陽出手後,及時補救做出反應。

夏陽淩波微步輕功,踏九宮乾位,腳下一個錯身,避開左方四名喇嘛的橫掃,在間不容發的功夫,身子平平飛出,如炮彈一樣彈向迎麵刺來的三根長棍。

右手抓住刺來的兩根長棍,左手抓住另外一根。落地後,他輕輕使力,把三名喇嘛高高舉起,迎向後麵追襲的長棍。

沒有速度的加持,他不敢這麼做。所幸淩波微步暗合九宮八卦,速度奇快。

三名喇嘛若是棄棍,尚得安全,但是他們練功基本功紮實,卻也有應變不足的缺點。

後背被緊跟而來的長棍掃中,血泉自嘴裏噴出。

身後傳來勁風,最後出手的三名喇嘛長棍襲向夏陽後背。他們料定夏陽反應不過來,律法長老說了,要打斷對方的雙腿,他們齊齊朝夏陽的膝彎掃過來。

夏陽身子猛地向前一衝,動作如飛,左右兩邊的持棍喇嘛不及反應,棍子打在自己人的身上,又是殺豬一般的慘叫,全部倒地。

這樣,十三名喇嘛就隻剩下三名。他們膽怯地看著夏陽,猶豫著要不要出手。

“釋迦慈悲!”善緣低吟一聲:“你們先行退下,讓我來會會這個惡賊!”

十三名持棍喇嘛退到一邊,夏陽沒下重手,他們尚能行動。

見到善緣要親自出手,喇嘛們分外激動。

“十多年了,善緣首座是第一次出手!”

“上次有飛賊來搗亂,首座一招就將飛賊打死。”

“這個惡人就算再強,與首座比起來,怕也走不出十招。”

他們議論著,認為夏陽絕難是善緣的敵手。

善緣走到夏陽兩尺之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老喇嘛閑閑地往哪裏一站,就像嶽峙淵停,自有一股氣度。

夏陽拔出鯊齒劍,長劍劃個劍花,刺向善緣。

善緣頭微一偏,右掌掌心現出金色,拍向夏陽胸口。

兩人交鋒一招,夏陽嘴角微抿:“有點意思。”

善緣心頭大駭,他沉迷金剛伏魔掌有十數年,打在對方身上,對方竟然不痛不癢,跟沒事似的。

看來對方剛才隻是跟十三喇嘛隨便玩玩,要是真得展現出全部實力的話,他們怕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夏陽不打算跟善緣糾纏,不自覺地使出天子九劍中的招式,天道無情。

平平的一劍,在善緣看來,蘊含了天地大道,不管怎麼躲,都會被夏陽刺中。

幸運的是,夏陽並沒有殺他的意思,點到即止,長劍劃破善緣胸口,長劍停下。

善緣額頭的汗水如注,抬眸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陽微笑:“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不用問。”

“我沒有看錯吧,首座輸了。”

“惡人隻用了一招,這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