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薛仁貴被放棄
薛仁貴有些心慌。
他已經對江先生的書房有了陰影麵積,想當初他也是因為犯了錯事,所以特意被江先生叫了過來,接著江先生就教了他做人的道理。
那道理,他至今都記憶深刻,不能忘懷。
為期很長時間的魔鬼訓練差點讓他奔潰,所幸的是,他堅持了下來。
終於堅持了下來,那訓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咚咚咚!”薛仁貴敲了敲江禦竣的房門。
“進來吧!”江禦竣淡淡的聲音傳來。
薛仁貴推開門走進去之後,便一直立於門口,不敢向前一步。
“參見江先生!”薛仁貴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擔心江禦竣已經知道了他近些日子以來幹的事情,所以薛仁貴的心中有一些心虛。
“來我的身邊說話!”江禦竣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薛仁貴。
發現此人正站在門口的位置,始終不敢向前一步。
“怎麼了?”
“趕緊近前來,你在猶豫什麼?”
江禦竣又說了一遍。
“好的!”齊恒說完之後,眼睛閃爍著,猶猶豫豫的向前走去。
“你是做了什麼虧心的事情嗎?為何一副害怕的樣子?”
江禦竣質問道。
“沒,沒有。”齊恒還在猶豫,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到底是有沒有?”江禦竣的聲音大了一些,冷聲詢問著薛仁貴。
薛仁貴被嚇得趕緊跪了下來,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江先生,我錯了。”
“近些天來,卑職有些放肆,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江禦竣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知道自己有過錯,那就是好的。”
“那你說說,你有什麼過錯?”江禦竣淡淡的看了一眼薛仁貴,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的手指輕輕地略過手中的茶杯,摩挲了一下。
“這?”薛仁貴支支吾吾,各種原因難以啟齒。不過,既然江先生已經問了,那他就趕緊組織語言。
“侯爺,卑職錯了,請您饒過卑職。”
侯爺平常都是不怒自威,如今他已經感覺到侯爺的眉間緊鎖,絲絲怒氣從他的嘴邊傾瀉出來。
看如今這個形勢,估計侯爺一定會收拾他一頓的。
江禦竣輕輕咳嗽了一聲,似笑非笑的說道:“齊恒,你最近很是猖狂呀!”
齊恒的身子一僵,轉而微笑道:“江先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禦竣打斷了:“齊恒,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跟著程咬金曆練吧!”
齊恒一聽,慌了,跪著一步一步挪到江禦竣的麵前:“江先生,你就饒過我吧,卑職再也不敢了。”
看著齊恒這卑躬屈膝的樣子,江禦竣覺得有些好笑。
不就是去程咬金那裏嗎?有這麼可怕?
江禦竣不知道的是,齊恒其實是擔心自家侯爺不要他。
想當初,他為什麼要來投靠江先生?那就是因為江禦竣是李世民麵前的紅人,若是江先生都不要他了……
這……
這是齊恒想不敢想的事情。
“江先生,薛仁貴以後一定不敢了。”
要說薛仁貴為什麼這麼狂呢?那就是因為前不久的時候,江禦竣為了磨礪他的心性,特意為他準備了一個魔鬼訓練。
魔鬼訓練的科目很多。
長跑,短跑,但是不僅僅隻是跑跑就行,腿上還要綁上沙袋,沙袋最多重達300斤。
訓練非常有規律,從一開始的10斤20斤到後來的300斤,每天都要負重20公裏,在這麼艱難的環境之下,薛仁貴最終還是存活下來了。
訓練科目還有薛仁貴不曾見到的俯臥撐,據說可以鍛煉臂力。他每天都要坐上200個,直到後來,500個也不在話下。
此外,還有其他的訓練科目。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魔鬼訓練隻有薛仁貴一人,後來江禦竣想到還應該要培訓一下其他人,於是又讓其他人一起跟著訓練。
為了培養這一批人,齊恒定期還要考察這裏的每一個人,並且才去淘汰製,淘汰的人發配到廚房做飯,有的甚至直接就踢出來江府。
訓練很艱苦,但是江禦竣吩咐廚房每天給這些人加餐。
中間的事情磕磕絆絆,但是最終還是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訓練的結果還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薛仁貴取得了第一。
魔鬼訓練的成績非常顯著。
江禦竣淡淡的看了一眼薛仁貴,沒有說話。
雖然史上薛仁貴很牛逼,為大唐立下了赫赫戰功,但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他再這麼傲慢下去,他一定會讓他滾蛋。
如今讓他去程咬金的軍營接受磨礪,那也是給他機會。
“江先生,我再也不敢了,希望你不要趕我走。”薛仁貴抱著江禦竣的大腿,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
他錯了,他不應該因為稍微有一些成績就開始狂傲自大,畢竟他的實力遠遠不及江先生。
光是江先生那幾個黑色的煤球,就夠他喝一壺了。
程咬金這裏的煤球指的是地雷。
地雷的威力他可是見過,那不是一般的東西,那可是能將鳥兒炸成飛沫的東西,要是把他放在那裏,說不定,他直接就變成了一堆廢墟。
想到這裏,他的後背發涼,戰戰兢兢呢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許久之後,薛仁貴終於開口了。
“江先生,卑職以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不給江先生丟人。”
江禦竣看清楚了,雖然薛仁貴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他的眼睛裏似乎還在算計些什麼。
像這樣的人,以後留著也是禍害。
“既然這樣,從明天開始,你也不用去程咬金的軍營了,你打哪裏來就到哪裏去吧。”
江禦竣再也沒有給薛仁貴留麵子。
直到這時,薛仁貴才害怕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一定會留在江先生身邊的。卻是沒有想到,江先生竟然對他一點都留戀。
不過,江先生那樣厲害的人物,也確實不會稀罕他這樣的小嘍嘍。
“江先生,您別……”
薛仁貴的話還沒有說到,江禦竣就擺擺手,一副明顯不想聽他說話的樣子。
薛仁貴也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看到此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慢慢地站了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