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月華也沒想就聽話照做,雙手繞到他的腰後,抱緊。
“未珣,你沒事吧?”
“沒事!”
“那你的心跳為什麼那麼快?“
“有嗎?”
“我聽到了。而且這不是你平常的表現。說起來咱倆也隻是合約夫妻,親親抱抱舉高高這種事還是少做一點的好。畢竟……”
如她所願,他鬆開手。
“你說,你為什麼要來這裏?你對竹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什麼了嗎?
徐月華努力去回想,“我隻記得我對竹青說我過來看看你生活過的地方長什麼樣。對啊沒錯,怎麼,這句話有問題嗎?讓你誤會了嗎?”
“徐月華,你什麼意思?”宋流澗眼神一暗,一絲不悅掛在臉上。
“我沒什麼意思。真的,這句話主要是想告訴你我的去向。因為我知道隻要你一聽到葉老板這三個字你一定就知道我去過藥皇穀,既然你會知道,我索性就自動坦白去向,反正你一定會明白我的意思就對了。”
宋流澗失望的垂下手,心裏苦笑一聲,他就知道自己自作多情。這個無情無意的女人……
也罷,他也不能如何,便不如何吧!
“有一句話我得警告你,出門在外不要打著我的姓氏到處騙吃騙喝。這個地方的老百姓心思單純,不善騙術。你要是再不收斂,下次再進大牢可沒這麼幸運了!”
徐月華眨眨眼,自己站直身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宋流澗,最後什麼也不說了,坐回位置上繼續吃麵。
“呼——”
一大口在被徐月華吸到嘴裏,不住的點頭:“你們營地裏的大廚手藝就是了得,嗯嗯,一個雞蛋麵也能做出滿漢全席的味道。給你點讚喲!”
宋流澗氣笑不能,還能怎麼著,趕緊過去搶麵吃。這一大早的,他可是一口粥都沒來得及吃就趕過來了。沒有得到想象中徐月華的感動流涕,盡看到她悠然自得吃得爽。
“你搶我筷子幹嘛?我吃過的!”
“我不嫌棄!”
“我嫌棄你!”
“那你別吃!”
“憑什麼?這是給我煮的麵!”
“湯給我喝一口!”
“你留一口給我!”
門外,劉長林雙眼呆滯,還沒從一係列巨大的打擊中反應過來。相反的,幾個影衛已經習以為常了,靠在牆邊要麼抱胸望天,要麼假裝不在意,實則對房間裏的對話興致勃勃,為將來的八卦事業找素材。
“老劉,你要趕緊習慣這種情況。別太難過,啊!”
“豹哥,我不難過。我就是太震驚了!”劉長林拍了拍自己的臉,來到靳豹麵前,很認真的問:“豹哥,裏麵那個嫌疑……”
“你還敢把元帥夫人當嫌疑人?老劉啊老劉,出了事你可別怪我不救你。”
“我說錯話了!”劉長林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我真不敢相信呀!你是不知道,我抓到她以後,她把我們騙得好慘,一會兒裝大爺,一會兒求饒,要麼撒潑打滾配套的來,哎喲,我被折磨得喲都快沒招了!這位主子還真是條漢子,非逼得我用大刑她才……”
“你說什麼?”看似漫不經心的影衛們集體望過來。
“老劉,你對王妃用刑了?”靳豹一幅你死定了的表情。嚇得劉長林得麵如死灰。
緩緩的伸手指天,劉長林緊張的發誓:“我劉長林以性命對天發誓,沒用刑。真的沒用!”
就差一點點,王妃應該不會說出來吧……
以青影為首的數名影衛,把劉長林逮一邊嚴刑逼供去了!
見時間差不多了,靳豹才敲開房門,總感覺裏麵的氣氛有些不自在。
“爺,要不要通知幾位將軍?”
宋流澗看了一眼徐月華破破爛爛的衣服,這種行頭還是不要隨便見外人的好。真的會很丟人的!
“你先讓紅影去給王妃置辦幾身衣服送過來,晚些時候再去通知各位將軍。低調點,別太張揚!”
已經認命的劉長林,求著宋流澗帶王妃換個房間,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才把宋流澗感動了,等兩尊大佛終於離開這間專門用來關押犯錯的士兵和堆雜物的房間,劉長林才覺得自己的心跳恢複過來了。
“未珣,要不你自己見幾位將軍吧。我總覺得我還是不要見他們的好!”徐月華很滿意這身暖和的衣服,特別外麵這件名貴的白狐皮棉衣。
“為什麼?”宋流澗瞟她一眼,猜想著她心裏的小九九。
“我是這樣想的。他們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元帥夫人,可是咱倆是合約夫妻。我心裏過意不去,實在不想欺騙這背水城裏心思單純的人民群眾。”
宋流澗偏過頭去:“你要是不想有這份罪惡感,現在決定做有名有實的隨王妃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不拒絕。”
徐月華:看吧,這老狐狸又變著法兒想吃我豆腐。
門外傳來小跑的腳步聲,還有各種說話的聲音。
“哎呀呀真沒想到,元帥居然來了!”
“難怪今天一早枝頭有喜鵲在叫,我就說嘛肯定有喜事。”
“整片營地連棵樹都沒有?你還能看見喜鵲真不是見鬼嗎?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你們有完沒完,這都到了還說,不怕元帥請你們去泡雪浴呀!”
“泡雪浴?”徐月華的目光轉向宋流澗,“喂,你也太狠了吧,泡雪浴這種事你也幹得出來?”
“那是他們該罰!”宋流澗梗著脖子理直氣壯,“一個個不成體統。”
當賀遠航領著四位將軍和劉營長進門時,剛好看到宋流澗一副“你們一個個不成體統”的表情。是啦,這副表情就是他們元帥的標誌。
“兩年了,終於又能一睹元帥風采!”
“兩年不見,元帥還是如此清爽神氣!”
“元帥……還是那個元帥!”
最鎮定的自然是賀遠航,他昨天就已經得到了靳豹的消息。元帥來了。
“末將參見元帥!”
宋流澗把捂暖的毛皮手套遞給站在他身後的徐月華,這才對眾將軍微微頜首。惜字如金的嗯了一聲。
劉長林這才從眾人身後站出來半個身子,目光給了前方兩人一眼就趕緊低下頭去。
“二營劉長林拜見元帥,王妃萬福!”
咦——
劉長林一句話把包括賀遠航在內的四位將軍聽懵了。目光才紛紛落到宋流澗身側的女子身上去。
“劉長林,元帥不是才剛來嗎,你怎麼知道那是王妃?你見過?”
劉長林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不瞞各位仁兄,兩日前可是我親手把王妃抓進來的。何止是見過,簡直是相談甚多呐!”
眾將見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
“奸細嫌疑人?”
“葉卿?”
“哎呀,難怪我聽著葉小流和小葉澗這倆名字如此熟悉。原來是拆了咱元帥的名字?”
宋流澗立刻揚眉,拽住徐月華的手:“你不止拿本帥的姓氏騙吃騙喝,竟然還敢濫用本帥的名字?”
“我我我……”徐月華也抓住他的手,立刻急中生智,伸手指向剛才說話的那位將軍。“你,你給我站出來。我那是特意給你們寫的身份信息。你說你當時要是能有現在這悟性,我至於受你們的嚴刑拷打嗎?”
“嚴刑拷打?”宋流澗的目光又回到眾將的身上,這可比剛才還要嚇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