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溫書棠一愣,沒想到是因為這件事,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見溫書棠沒回話,溫瑞洲以為是他太過唐突惹得小妹不高興了,連忙抬起頭看她,語氣焦急的解釋道。
“小妹你別誤會,我不是要霸占你和妹夫的屋子,就是你大嫂眼看著就快到月份生了,等到時候我們夫婦帶著孩子再和爹娘擠在一處院子,難免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再說了你二哥還未娶妻,若是日後娶了媳婦,這麼些人肯定住不下的。”
溫瑞洲抿唇停頓片刻之後繼續道:“小妹不願意也沒關係,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想法,等到時候我自己想法子也成。”
聽到這話的溫書棠才回過神,看著眼前有些局促忙於解釋不想讓她誤會的大哥,心中一暖。
“大哥你說什麼呢,咱們是一家人,這點事算什麼,反正這處院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你帶著大嫂搬過來,你們一家子好好生活。”
溫瑞洲猛地抬起頭看向溫書棠,仔細觀察她臉上沒有任何不願意的神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妹,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當然了大哥,隻是一處住的地方而已,又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溫書棠點點頭。
聽到她這麼說,溫瑞洲才徹底放下心來,他本來以為小妹會多少有一點不高興,畢竟這件事有些太唐突了,要是按照以前溫書棠的性格,估計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見溫瑞洲有些緊張的樣子,溫書棠忍不住感慨,看來她原來那驕縱的形象依舊深入人心啊。
“大哥,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那麼見外,原來是我太嬌蠻任性,我現在已經改了。大哥怎麼還這麼生分。”溫書棠語氣俏皮,半開玩笑的說道。
溫瑞洲忍不住抿唇淺笑,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沒有沒有,不是生分,就是覺得有些唐突,畢竟這院子是你和妹夫的。”
“沒事,夫君肯定也能理解大哥的。”溫書棠以為溫瑞洲是怕蕭奕卓會介意才這麼擔憂,立馬開口寬慰道。
正從屋裏抱著一對雜物出來打算放到馬車上找個時間送到鎮上的蕭奕卓,一出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愣愣的看向溫書棠,腦中循環播放著她那一句‘夫君’,唇角不自覺上揚,臉上是自己都沒發覺的柔和神色。
在暗處的木竹瞧見自家少主這不值錢的樣子默默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他真是累了,竟然眼花成這個樣子,他家少主性子冷淡,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稱謂就高興的發呆。
溫書棠餘光瞥見蕭奕卓站在屋子呆站在門口,對著溫瑞洲揚了揚下巴。
“大哥想等咱們搬走之後帶著大嫂搬到這個小院,你覺得怎麼樣?”
蕭奕卓很快就回過神,他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當即就點頭語氣淡然道。
“自然可以。”
聽到蕭奕卓也這麼說,溫瑞洲徹底安心,他含笑看著兩人,眼中是說不出來的欣慰與感激。
“大哥今日就別走了,留在這吃晚飯吧,我下廚,給你做點好吃的。”溫書棠站起身挽起袖子就要往廚房走。
見狀溫瑞洲連忙出聲阻止:“不了小妹,你大嫂離不開人照顧,我等會得趕緊回去了。”
“那好吧,對了大哥,你等一下。”
聽到這話的溫書棠立馬就想到了周彤大著肚子不方便的身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去了廚房,將一條割好的豬肉和幾包茶葉裝在一起,另外把小院的地契也塞在了茶葉的底下。
溫書棠出來之後把東西遞給溫瑞洲:“大哥,你把這肉拿回去吧,大嫂現在得好好補身體,這茶葉是給爹的。”
溫瑞洲看到這麼大一塊肉立馬擺手拒絕:“不用小妹,你快留著自己吃吧,三個孩子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哎呀大哥你就拿著吧,平常我不在爹娘身邊,就靠你和二哥照顧二老,這肉就是我孝敬爹娘的。”溫書棠不由分說地將東西塞進了溫瑞洲的手中。
看她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溫瑞洲也不好再推辭,隻是有些無奈地說道:“小妹這說的是哪裏話,照顧爹娘本來就是我和你二哥分內的事啊。”
“好了大哥,咱就別爭這個了,快回去照顧大嫂吧,等明日我帶著孩子們去看你們啊。”溫書棠眨了眨眼睛。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妹。”
溫瑞洲點點頭與溫書棠道別之後轉身離開了院子。
看著他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溫書棠才收回視線,一扭頭發現蕭奕卓還站在原地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在幹什麼?”
蕭奕卓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書棠看,聽到詢問之後搖了搖頭。
“沒什麼,隻是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把地契給大哥。”
溫書棠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剛剛把地契塞到茶葉中間了。”
畢竟這小院怎麼也算是她和蕭奕卓的共同財產,就這樣把地契交了出去,不知道蕭奕卓會不會生氣。
她這樣想著抬頭看向蕭奕卓,卻發現他神色不變依舊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蕭奕卓微微頷首,心中並沒有太意外。
“嗯。”
“你不生氣?”溫書棠語調上揚,歪著腦袋看著蕭奕卓。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本來我們就要搬走了,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留給有需要的人。再說了,大哥性子溫和,原來沒少幫過我。”蕭奕卓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聽到這話的溫書棠忽然想起來,原主曾經作妖禍害蕭奕卓的時候,溫瑞洲親自來給他道過歉。
“你還挺愛憎分明的,那我替大哥謝謝你。”溫書棠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蕭奕卓看著她的笑顏,抿唇沉默片刻隨後低聲道:“隻是謝謝嗎。”
“那不然呢,你還想要什麼。”溫書棠聞言睨了他一眼。
“你剛剛叫我什麼,再叫幾聲聽聽。”蕭奕卓揚起下巴,臉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隻是眼中有著隱隱的期待。
聞言溫書棠一愣,回想剛剛自己說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時候,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