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杉原本就看她不爽,經過上一次的吵架,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簡小姐,您對我似乎很有惡意,是不是安安和你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如果是的話,我都可以解釋的。”
“她才剛回來,能說你什麼?我是單純看不過你這樣的人,背後陰招。”
簡杉直接懟了回去,她冷笑一聲,要不是這裏這麼多人都在場,她都想動手。
一個女人想要往上爬,她起碼覺得有骨氣,但是這個女人用盡了手段來誣陷安安,那就是該死。
蘇曼的麵色有些難堪,她扯了扯顧聞舟的袖子,溫聲說著,“聞舟,我們去另一邊見見負責人,好嗎?”
顧聞舟的目光還在跟隨著許禾安,他冷著臉,心裏的怒火被壓抑著,偏偏許禾安幾乎沒有對他說話,甚至沒有絲毫的解釋。
這樣的情況讓他心裏更加惱怒。
許禾安還沒有走遠,自然也聽見了這邊的對話,她轉身回來,朝著兩人走來。
蘇曼的手又緊了緊,生怕許禾安是回來和她搶人的。
結果許禾安連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而是看向了簡杉,“衫衫,和我走。”
她伸出手拉著簡杉,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後,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簡杉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上一世是她的腦子不好,豬油蒙了心,才會一次次的縱容顧聞舟傷害自己和自己的朋友。
這一次,簡杉這種性格,怎麼都會惹事兒的,但是她絕對不能在她的保護下出現問題問題。
“衫衫,不和他們吵了。”
許禾安安撫完了之後,看向了另一邊的兩個人,麵色不愉,“不好意思,衫衫說話口無遮攔,如果有什麼問題,我給你們賠罪。”
許禾安剛剛升起來的怒火瞬間熄滅,她看著許禾安道歉,更是不安。
簡戈在一邊也目睹了全程,此時也出來打圓場,“正是如此,衫衫,你和安安去一邊玩兒吧。”
“我知道了……”簡杉又想給自己的嘴巴兩巴掌,都是她說錯了話,不然安安和哥哥怎麼會道歉?
顧聞舟也沒想到,曾經自身口無遮攔的人,現在竟然也會替別人遮掩。
許禾安確實長大了。
“蘇滿級額,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蘇曼現在騎虎難下,這麼多人看著,她要是說介意就會顯得沒有風度,而她一直以來的人設就是白蓮花。
“當然,都是姐妹,我沒關係的。”蘇曼笑容僵硬,如果許禾安和她硬碰硬,還能道德製高點指責她。
現在這邊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許禾安也對著她笑笑,牽著簡杉的手就走遠了。
到了角落,許禾安才認真說著,“以後絕對不能這樣了,你已經代表了簡家,不能任性。”
簡杉低下頭,嘟囔著,心裏有些委屈,“我知道了……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就是一時太激動了……我知道我有這個問題……”
許禾安看著她自責的樣子,沒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不是怪你,你很好,如果不是我……我不知道還要受多少的委屈。”
“真的?”簡杉紅著眼,她因為嘴這個事兒,沒少被周圍人嫌棄說過。
“當然了,隻不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被他們記恨上,我很在乎你。”
許禾安無奈地歎氣,簡杉家裏疼愛,這就是她說話的底氣。
“安安……嗚嗚嗚,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簡杉衝上去抱著她,嗚嗚哭著,隻要她不覺得她麻煩就好了。
許禾安也紅了眼眶拍著她的後背。“好了,妝容都花了,你要好好的才行,我要是倒了,你就是我的後盾,一定要強大起來。”
“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簡杉擦掉了眼淚,猛地點頭,“你現在這麼優秀,我絕對不能拖你後腿。”
“沒有,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好了,我要去那邊看看,你去找你哥哥。”
許禾安又安撫了兩句,這才離開。
她要去看看蘇曼到底和誰接觸,那個隱藏在那兩個元老中的奸細是誰。
另一邊的安德文看著這兩人挽著手過來,心裏還有些疑惑,師姐怎麼不在?
下一秒,就看見許禾安朝著這邊款款而來,一身深藍色的禮服搖曳生姿,美得動人心魄。
“師……”他剛要激動開口,看見許禾安微微搖頭,立馬改了口。
“助理,你來了。”
許禾安快步過去,衝著這邊點頭,“這邊需要我幫助嗎?”
安德文眸色一亮,忽然笑了起來,難得能把師姐當做助理使喚,這就是天賜的機會。
“當然了,你過來,這個東西幫我拿著,一會兒要用。”
安德文順手從旁邊的台子上拿出了一個徽章,是對兩位元老的表彰。
“好。”許禾安接過來看了一下,眼神放光,金子誰不喜歡呢?
“這是純金的嗎?”
“是,想要嗎?”安德文眉眼一挑,笑容中透露著幾分真實。
許禾安直接點頭,“想要。”
“那我把我爹地的都偷出來給你。”
安德文笑的陽光,想著家裏還有很多這種東西,更何況金子而已,如果師姐喜歡,他可以用金子打造一個屋子來專門給師姐看。
許禾安還沒有說什麼,蘇曼在一邊表示了不讚同,特別是她覺得許禾安不配,更何況她剛給了錢,四舍五入,難道不是用她的錢給許禾安買禮物?
“這樣不好吧,安安,你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沒有必要和先生要這個東西,顯得很是小氣。”
許禾安攤開手,有些無奈地朝著安德文身邊靠著,“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最多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蘇曼姐,你是嫉妒嗎?哥哥,你沒有給蘇曼買嗎?”
顧聞舟早就忍不住了,他身體緊繃著,眼中看著兩人,聲音格外的冰冷,“我要借你的助理一用。”
安德文下意識看著許禾安,尋求她的意見。
許禾安點點頭,表示同意,逃避下去不是辦法。
她現在不害怕擔心了,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顧聞舟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