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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倉庫在非常偏僻的位置,四周荒無人煙,周圍雜草垃圾甚多,連飛禽走獸都鮮少來光顧。
不過,電線杆上倒是站著一些烏鴉,它們的叫聲給這裏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倉庫昏暗無光,潮濕陰森,四處堆著廢棄雜物。房頂上還滴著混著塵土的泥水,周遭的環境很糟糕,散發著黴味和惡臭味,令人作嘔。
倉庫大門被推開,一抹倩影站在門口,遲疑片刻後,她才邁步走了進來。
她目光在四周打量著,那雙湛藍色地眸子雖沉靜,卻夾雜著一絲警惕。
精致地臉龐,深邃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無一不顯露她的美麗。
貝蒂握著拎包的手緊了緊,心突突地跳了起來。她約自己來的這,可她人呢?去哪了?
她嫌惡地看著四周的環境,抬起手掩著口鼻。退役後,她養尊處優慣了,哪裏來過這種糟糕的地方?
四處無一不透露著惡臭味。
她選在哪裏不好?非要選在這種地方。根本就是想折磨自己。
她站了半晌,實在忍受不了這裏了。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時,就見倉庫門口,站了一位臉上戴著精致的銀色麵具的女人。
她穿了一身黑衣,頭發散落垂下,遮擋著臉龐。氣質若蘭,神秘莫測。
比起貝蒂對這裏的厭惡,麵具女人就顯得淡定了,毫不在意四周的環境。她一步一步逼近貝蒂,“你想去哪?”
她的聲音無論多麼婉轉動聽,在貝蒂聽來,都是地獄中傳出來的魔音。
她對於自己來說,一直都是催命符。
貝蒂望著她,心頭浮出濃濃的悔意。當初自己為什麼要招惹上他們?難道她一輩子都逃不開他們了嗎?
她不想,她不想。
她想脫離他們,她想要一個沒有籠罩在他們給予自己的黑暗下生活。
她想做回多年前的自己。
麵具女人每邁出一步,貝蒂就後退一步,她呼吸都變得難受起來,警惕地看著麵前的人。
“在警察局住的怎麼樣?”麵具女人停下,饒有興味。
貝蒂眼睛倏然睜大,憤怒道:“是你陷害我?!”
她的話,惹來麵具女人一陣笑聲,摻雜著一絲嘲諷,一絲不屑。
“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會用這種辦法嗎?我有的是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
生不如死那四個字,深深地刺入貝蒂的心頭上。她心中滿滿都是恐懼。
她有把柄在他們手中,所以她逃不開他們,隻能繼續助紂為虐。
她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她快受夠了!
貝蒂眼中劃過一抹厲色,從口袋裏抽出一把槍,對準她開槍。
可她還沒扣動扳機,手腕就被她狠狠地扭動一下,槍也脫了手。
麵具女人踹開她,撿起那把槍,若有所思地看著手心中的槍,“你想殺我,是想脫離我嗎?”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人,淡淡地道:“可你脫離不開的,三妹。”
三妹……
貝蒂神色痛苦地捂住頭,從地上爬起來,聲嘶力竭地怒吼:“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她已經死了,兩年多前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