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身邊有沒有什麼人跟隨?或者有沒有同伴一起進入烈焰學院?”東方白說話有些急。
“咋滴?你認識清靈?”
“不是,本少隻是好奇,追女嘛,尤其高高在上,氣質高雅的女人,一般要從身邊的人下手。”
“讓他們先喜歡你,平時說說你好話,你的優點,一點點攻下,不可操之過急。”
“直接楞頭追,幾乎沒什麼希望,碰的頭破血流。”東方白一通長篇大論。
那人一聽,眼中泛起光芒,確實這個理,隨之豎起大拇指,“兄弟,高啊,我怎麼沒想到。”
繼而又低下頭,“清靈身邊確實有兩個跟隨,隻是兩人悶頭悶聲,不言不語,冷冰冰的。”
“好似一對啞巴一樣,油鹽不進,水火不侵。”
“難搞哦!”
東方白沒有說話,徑直前走。
山峰很高,在兩人腳下如履平地,十分輕鬆。
大約一刻鍾後,兩人終於不再走了,到了平地之處。
也就是到了第五峰的峰頂!
那位守山弟子又帶領東方白去了峰主那裏。
峰主無巧不巧不在峰上,交給了管事。
說了幾句話,交代了一番,所說之言均是好言,其中包括院長親自接待。
院長接待四個字才是重中之重,尤為重要。
奠定你在第五峰受不受到重視。
管事名叫吳起,在第五峰做管事最少有數百年了,口碑還算可以,在烈焰學院屬於不溫不火之人。
沒有太多八卦,沒有太多是非。
吳起看了看東方白,嗬嗬一笑,“你叫東方白是吧?”
“是!”
“甘心加入烈焰學院?”
“是!”
“公歸公,私歸私,不管是誰都不許破壞學院的規矩。”
這是不是叫做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一個學院那麼多人,有規矩是好事。
也必須有!
規矩就是管住人的,讓人知道哪些地方不可觸碰,不可越界。
人家首先給你將規矩說一遍,沒什麼毛病。
東方白屬於後來者,想必別人剛來之時,已經講過了。
“我先把院規說一遍,省的到時候觸犯了院規,你會收到懲罰。”
“尤其後麵幾條,你必須要記住,院內的幾個禁區,沒有得到院長的手諭和命令不能進入。”
每個門派,每個勢力都會有自己的禁區,烈焰學院也不例外。
管事說了足足有六十四條。
這還隻是大規矩,小規矩那就不要提了,不知繁多。
東方白看似耐心的聽著,實則早已不耐煩。
咱們的白大少何時守過規矩?怎麼隨性怎麼來,怎麼高興怎麼搞,管你誰誰誰,一縷不管。
“這些你都聽明白了吧?”管事閉言。
“明白了。”
“那好,我這就給你分配住宿,以及導師。”
此地乃是學院,不是門派,隻有導師沒有師父。
就算有師父,也是導師見有好苗子,守衛親傳弟子。
開始之初,均是導師。
“好!”東方白點點頭。
“清明!”管事喊了一聲。
一位年輕人推門而入,打了個招呼,“管事!”
“此人名叫東方白,就先安排在你們住的小院子吧。”
“是!”
“明天你帶他一起上課。”
“好!”
“走吧!”管事擺擺手。
東方白跟人離開,就此加入了烈焰學院。
漸漸的沒人多管了。
若是不高不低,資質平庸,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從此埋沒,更加沒人注意。
如果天賦逆天,提升神速,綻放神采,那麼他就會得到重視。
世界本來就殘酷,有能力者才能得到青睞,得到重視。
沒能力,縱然院長親自領來,又能怎樣?
沒能力就是沒能力,平庸就是平庸。
誰也不會在意你!
……
來到一處小院,裏麵隻有四個人居住,加上東方白,正好五個!
一人一間屋子,院子共同使用,不算大也不算小,基本和農村小院差不多大小。
清明給東方白安排了一個小屋,作為休息之用。
院中來了一個陌生人,其餘三人自然出來瞅瞅。
現在又不練功,已然臨近傍晚,大家沒什麼事,都待在院子中。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剛來的學員,叫做東方白,以後會和大家同住在一起。”
“第二天上課也是如此,大家以後盡量不要產生矛盾,互相幫助,互敬互愛。”
三人一致翻了一個白眼。
在一起住的時間長了,都互相了解對方的性格,清明就是個嘮叨貨,純粹的話癆,一天天嗶嗶個沒完沒了。
但沒什麼壞心眼,乃是個正直之人,正直的不像話。
從來不做違規的事,也不誹謗誰,老老實實。
隻是他的嘴太碎了,大家都煩他。
管的也寬,誰哪裏做的不好,不符合規矩,他都是嘮嘮叨叨,說的讓人頭疼。
“說的這些大家都聽明白了沒有?”
三人沒有回話,露出一張不耐煩的臉。
見怪不怪,司空見慣。
知道清明什麼性格,什麼尿性,大家都明白。
愛答不理情況的形成習慣。
“算了算了,大家休息吧。”清明遇到此等情況知道都未聽進去,隻好作罷。
不然能怎麼辦?
走吧!
自己跟其他幾人沒有共同話題,聊不到一塊去,他們和自己也有代溝,存在距離感。
“兄弟,剛來的?”孔凡思上前搭訕,嬉皮笑臉,給人感覺很好接觸。
“是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孔凡思。”
“我叫孟斌!”
“我是郭滿城。”
三個人一個瘦,一個中等身材,一個很壯,身高馬大,身高接近兩米,一開口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叫東方白。”
“行了,今天你剛來,要不要下山一趟?”孔凡思嘿嘿一笑。
“還是去打野味?”孟斌秒懂。
“是啊,山上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淡出鳥,晚上我一口沒吃。”
“人家剛來就帶下山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偷偷的,誰也不知道。”
東方白笑了笑,“不去了,今天剛來,趕了一天路有些乏累。”
“你不去,我們單獨去,來了新人肯定要慶祝一下。”孔凡思拍了拍東方白的肩膀。
“等著,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