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梅豔萍緊急問道。
“想要活命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本少可以為你解毒,同時你的毒功會被散掉,從而失去強悍的修為。”
“另一種,你的傷勢痊愈,毒功保留,甚至臉上的毒瘤也可去掉,恢複成一個正常女子的外貌。當然,身高本少無能為力。”
梅豔萍眼前一亮,散發別樣的色彩,神情激動不已,急忙開口道:“真的?我能恢複成正常女子的外貌?”
這句話莫名的讓人心疼!
一個正常的外貌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的嗎?然而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別說是一個女子,就是一個大男人,一個粗獷的爺們,也希望自己的外貌正常。
“這些都不是問題,看你自己的選擇。”東方白淡淡一笑。
“選擇第一個,本少免費為你醫治,不需任何報酬,選擇第二個的話,你要為本少效力一輩子。”
梅豔萍沉默,想了一會抬起頭:“除了效勞之外呢?”
“除此之外,你可以拿出讓本少心動的東西。”
“心動的東西?有了!”梅豔萍想了想,在自己的儲物腰帶中拿出一隻大蜘蛛。
蜘蛛五彩斑斕,個頭奇大,幾條腿毛茸茸的,一看就是劇毒之物。
“這個行不行?”
“不行!”
“還有這個!”
劇毒蠍子!
“不行!”
“這個呢?”
百足蜈蚣!
“不需要!你認為的好東西,或者寶物,在本少這裏一點用處也沒有。”東方白苦笑一聲搖搖頭。
“也是,你不修煉毒功,這些對你毫無作用。”梅豔萍想了想道:“你真的要我效勞?”
“本少不強求,你答應,本少為你看病。不答應,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東方白攤攤手。
“我選擇第二個,然後為你效力十年怎麼樣?”
“你要討價還價?”東方白斜之一眼。
“難道不可以嗎?哪有你說一輩子就一輩子的,十年可不可以?不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
“……”
看病有講價的嗎?天上地下獨一份啊。
“那就為本少效力一千年吧。”東方白隨意一說。
“成交!”梅豔萍在誰也沒想到的情況下,說出了這兩字。
“……”
在梅豔萍看來,自己完全占了便宜,之前說要效力一輩子,現在隻需要一千年,還不是占便宜了嗎?
像她這樣境界的人,活個幾萬年不成問題,一千年也不算多。
冷不丁的答應,讓東方白愣神一下,懵逼了。
這就答應了?剛才還死活墨跡,又是拿寶物,又是十年的,磨破嘴皮子討價還價。
一千年就這麼一口說準了?
“當真?”東方白又確定一遍。
“當然了,我雖是女人,但說話一向算數。”梅豔萍點點頭。
“好!”東方白心喜道:“去殿內吧,目前星辰殿不太平,萬一被人打斷,對你不好。”
“嗯!”
兩人進入星辰殿,來到了一處小院,隨之進入屋中。
“躺在床上吧,本少這就為你治傷。”東方白向旁邊指了指。
“好!”梅豔萍幹脆利落,直接躺了上去。
這麼一看完全是個小娃娃嘛,就是一個小孩。
“喝下這個。”東方白拿出一瓶靈水。
“這是什麼?”
“不用管那麼多,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好吧!”梅豔萍打開瓶蓋,輕輕聞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閃,一口喝下。
東方白手中出現幾根飛針,動作奇快,沒有絲毫猶豫,一根根針紮了下去。同時混沌之氣進入她的體內,然後傳至奇經八脈,身體的各個地方。
梅豔萍修煉毒功,導致了一些偏差出現,讓自己的本身之毒反噬,痛苦不堪。
這種情況千年不遇,東方白先利用混沌之氣消除她的反噬之毒,之所以用銀針,當然為了更好的幫助恢複。既然是反噬,肯定經脈也受損了。
關於毒的方麵,在東方白手中幾乎沒什麼難度,別人打破腦袋也無能為力,可在白大少這裏無比輕鬆。
至於臉上的毒瘤,以及膚色的暗淡,或者暗黑,東方白也有了一定的方案。
治好一樣說一樣,急不得!
皮膚暗黑太好解決,沒什麼難度。毒瘤的由來是修煉毒功所致,最直接,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廢掉毒功。
可廢掉了,她就失去了價值。
唯一的辦法……切掉!
……
銀針在梅豔萍的身上輕顫,一隻手掌懸浮在銀針之上,輸入源源不斷的混沌之氣。
差不多一刻鍾,白大少手臂一揮,銀針被收起,全部落入手中。
隻是這銀針已成黑色,烏漆嘛黑,沒有絲毫的亮色。
天生毒體真厲害,在輸入混沌之氣時還是白色,揮手撤掉,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銀針上布滿了劇毒。
這樣的姑娘……唉!基本毀了!別說找個男人,找個伴侶,就是接觸也接觸不得,天生苦命,其中酸楚……
“好了,起來吧。”東方白站起身道。
“嗯,本姑娘已經感覺到了,所反噬之傷,反噬之毒全部清除。”
“東方殿主好厲害,所傳之言名副其實,並未摻雜水分,這一點不得不佩服。”
“過獎了!”東方白背過身道。
梅豔萍坐了起來,眼睛一眨道:“剛才你給我喝的那瓶水是什麼東西,蘊含靈氣海量,且精純無比。”
“那瓶自然是幫助你恢複傷勢用的。”
“那我臉上的毒瘤什麼時候清除?”
“現在就可以。”東方白自信說道:“我先去準備一點東西,一會過來。”
白大少出去了,回來之時,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兩個小刀,一些紗布之類……
“東方殿主,你這是做什麼?”梅豔萍好奇問道。
“割毒瘤!”
“割了?”梅豔萍大呼一聲:“割了豈不是留下一個碗大的疤?這樣做怎麼可以?不妥不妥。”
“再說了,這是修煉毒功所致,割了有可能再長的。”
“不會!本少剛才治傷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不會再長出來。至於……傷疤,也不會存在,本少敢做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