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離開元老衙門,在門前和香蝶彙合,之前許凡硬闖元老衙門,香蝶被攔在了外麵。
二人聯袂而去,找了家客棧議事,進了練功房,香蝶將青胎戒摘下,交給許凡,說道:“主子,乞兒妹妹在戒指裏,完好無損。我按照計劃行事,一切天衣無縫。”
許凡查看了戒指中的陸乞兒,確認其無恙,心中歡喜,說道:“等過些日子,待血傀儡冷卻好了,我送你們回東耀神洲。仙界可不安全,回去過些好日子。”
他將香蝶收入【膝倉】,讓她和雷拉斯下跳棋,自己遁入【陰陽域】放出杏兒的靈魂說話。
杏兒的靈魂千瘡百孔,被封印的結結實實。一見到許凡,便聲嘶力竭地咆哮道:“許凡,你這個混賬,你膽敢毀了本姑娘的肉身,你等著吧,你死定了。”
許凡翻了個白眼,一腳把杏兒的靈魂踹入了湖中。
領域內有雷擊天象,不停有閃電落下,全砸在水裏,杏兒的靈魂登時被電的外焦裏嫩,險些就魂飛魄散了。
向來不可一世的她終於害怕了,高喊道:“你敢殺我,你也活不了了,我的靈魂之內有我爹給我種下的禁製,隻要我死了,你就會受到追蹤詛咒。我爹,我娘都是半步證道的境界,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許凡聽她這麼說,反倒鬆了口氣。意思是,不殺她就行了唄。
他伸了個懶腰,探手以【鬼爪】神通把杏兒抓了上來,摔在地上。
說道:“放心吧,你可是我的王炸牌。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不過,惹到我的頭上,你也別想好過。”
“從現在起,到天荒地老,我都把你關在盒子裏。你是【長鬆境】,還能活一千年,這一千年,你都別想再見太陽,直到老死。我保證,你爹娘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
許凡拿出個刻滿封印符文的箱子,抓起杏兒就往裏塞。
到了這一刻,杏兒才真的服軟,帶著哭腔求道:“別,你別這樣,咱們可以談條件嘛,你想怎樣,你說嘛。我都答應你。”
許凡冷哼一聲,滿是不屑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合我談條件?本王可是帝胄,帝胄你懂麼?”
“砰”的一聲,他把箱子蓋蓋住了。
未來該怎麼處理杏兒,他想的一清二楚,要不就等這丫頭主動認主,要不就等自己境界上來,逼她認主。
總之,這輩子她都別想逃出自己的手心。
……
元老衙門的偏殿之中,花雎殿下正在憤怒的咆哮,白勝坐在他對麵優哉遊哉地喝著茶,直到一盞茶喝完,眉頭一皺,罵道:“好你個老十三,你是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向我問罪了是吧?”
“我且問你,你說我殺了陸乞兒,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你莫不是在滿口噴糞?”
花雎殿下喘了口氣,剛剛他一番怒斥,乃是擺明自己的態度,這戲也差不多了。
他抓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冷聲道:“真相是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今日來此,便是警告你,瀟灑王是我的手下,打狗還需看主人。你不給我麵子,也別怪我無情。上次咱們談好的折扣,沒了。那批仙寶,我鴻羽仙國原價出售,你愛買不買。”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勝看著花雎肥碩的背影,一陣冷笑,暗罵道:“這狗東西,無利不起早。借陸乞兒的死,來做買賣。哼,罷了,千金難買爺開心。”
他叫了屬下前來問話:“許凡呢?”
屬下稟報道:“被花雎殿下斥責,不敢來見您,早就走了。”
白勝端起一杯新茶,吹動茶葉,抿了一口。抬頭看向西方,內心略感焦急,杏兒的魂玉破損,也不知現在人咋樣了。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古箋匆匆而回,滿臉慌張,稟報道:“殿下,我沒找到杏兒,那驛站我檢查了,沒有絲毫動手的跡象。八成是在領域內出了事。”
“什麼?”
白勝頓時愣住了,問道,“其他地方你找了麼?”
“城外百裏,我皆已探查,沒有任何線索呀。就差放神識搜城了。”
白勝起了身,有些發蒙,杜忠魂玉碎裂,人已經死了。杏兒的魂玉隻是破損人還活著,他唯一能想到的狀況就是杏兒殺杜忠滅口,受了傷。
可這丫頭,沒道理躲起來,讓人找不到啊。
古箋提醒道:“殿下,眼下必須找個理由,放神識搜城,越快越好。”
白勝陷入了沉思,放神識搜城這種事,會嚴重侵犯修士的隱私,容易犯眾怒,非特殊狀況,絕不能貿行此道。
況且,這個理由也不好找啊。
元老衙門的人正焦頭爛額地查案。
現在下令搜尋杏兒的下落,豈不是引人懷疑。
這事,一旦被仙盟得知,會惹來巨大的麻煩。
一時間,白勝隻覺頭大了一圈,忍不住罵道:“杏兒,這死丫頭,跑哪去了?”
白勝在這頭疼,花雎殿下卻是春風得意,剛剛在白勝麵前發了一通火,把一筆兩國之間的仙寶貿易漲了價,就這麼動動嘴皮子,就多出數百億的入賬。簡直不要太爽。
隨他一道而行的隨扈,有些不解地問道:“殿下,您對瀟灑王也太過厚愛,竟然承諾給他帝胄的身份。他何德何能啊?”
花雎殿下撫掌樂道:“你懂什麼,瀟灑王獻出的那台留聲機,可是能變革整個仙界的寶物。這是一筆天大的財富。你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