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雪微微驚愕,沒有想到對方拒絕得那麼幹脆。
是哪裏出問題了嗎?
盡量露出一個笑容,韓如雪道:“呂經理,您考慮考慮,我們這邊有欠條抵押,完全有嚐還能力。”
“而且我們韓氏集團業務一向穩定,最近也和天盛在開發西南城,我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
“拜托了!”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韓如雪對於這點倒是很明白。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韓如雪雖然小時候沒吃過什麼苦,但是自父親去世後便被冷落,也算苦過一段日子,導致了她出色的工作能力。
最起碼韓家眾人到這種場合,絕對沒人開得了這個口,畢竟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
“哦!”
呂燕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趣的看著韓如雪,道:“你繼續。”
“呂經理,實在不行我們韓氏集團給貴銀行返多0.02個點,另外利息也可以適當增加。”
韓如雪掏出文件,自信笑道:“這是我的個人信譽,和公司的徽章,以前我們和貴銀行也合作了幾次,從沒有違約行為。”
“對了,呂經理如若有朋友的話,可以來韓式公司應聘,到時候我會著手安排。”
韓如雪備了一晚上的功課,凡事想得麵麵俱道,就差使用賄賂手段了。
“看來韓總準備得很好嗎,可惜你覺得你能打動我嗎?”
呂燕躺在那邊,眯著眼睛,看上去有一股陰冷之氣。
傲慢,這是韓如雪的第一感覺,她內心不由皺眉,臉上依舊和顏悅色道:“呂經理,我們韓氏集團真的很需要這筆貸款,請您幫幫忙,如果能貸下來,你選個地方,改天我請您吃飯。”
“嗬嗬,韓總,看您長得挺幹淨的,怎麼學的都是那麼肮髒的東西嗎,你就差賄賂了。”
呂燕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內心一陣大笑。
一聽這話,韓如雪臉色微變,內心湧起一股羞辱感,不過她不敢露出怒意,隻好幹笑道:“呂經理說笑了,我這隻是正常的請吃飯而已。”
“如果你不喜歡……”
“夠了,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怎麼像條狗一樣聽不懂人話。”
“一開始我就說過了,我們不能貸款給你。”
呂燕沉聲嗬斥,果然便看到對麵坐著的韓如雪滿臉羞紅,氣的身子都哆嗦了起來,她內心不由升起一種變態的快意。
韓如雪憋屈無比,她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自己被耍了,望了眼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呂燕,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一想到韓氏集團的困境之後,一股涼意便澆滅了她的怒火。
吞下心中的委屈,吞下對方的侮辱,韓如雪笑道:“真的不行嗎?”
聽著這帶著點些許哭腔的問話,呂燕內心一片舒爽,笑道:“嘖嘖,韓總真是鍥而不舍啊,不過很可惜,你聽不懂人話。”
“你……”
韓如雪捏著的筆揪在手裏,眼中燃起一股怒火。
“怎麼?”呂燕用一種輕蔑的眼神在看著她。
在他們桌十米轉角處,韓康寧看到韓如雪傻乎乎的各種介紹後,已經笑得人仰馬翻。
“哈哈哈,雪姐這傻逼還真是夠丟臉啊,要是我幹脆挖個地洞鑽下去埋了自己算了。”
“哈哈哈,康寧哥我不行了,總裁,這就是我們的總裁,被人罵作狗還舔著臉討好別人。”
一旁的韓夢嬌也露出一絲爽快的笑容。
“夢嬌,你以後可不能學她,我們要有點骨氣。”
韓康寧笑道。
“放心,我感覺我能力比她強,最起碼比她有骨氣,爺爺把總裁給她還不如給我。”
韓夢嬌不屑一笑道,從小到大韓如雪不僅長得比她漂亮,學習成績比她好,還有一個學醫的好老爸,深得族人喜愛,她早就不爽了,所以一直以來才喜歡針對韓如雪。
“走,我們過去跟她攤牌吧,嘿嘿,我就不信她不讓步。”
“好。”
兩人慢悠悠走了過去。
韓如雪則終於皺了皺眉頭,說道:“呂經理,您什麼意思?”
“不是我說,拜托,我的大韓總,我已經說了幾次了,你是不是真的沒耳朵,還是聽不懂人話?”
“你問我什麼意思,真是可笑,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難不成沒聽?”
“我真懷疑你有沒有腦袋。”
呂燕的尖酸刻薄,著實打的韓如雪沒脾氣,隻能氣的牙癢癢。
“呂燕,不貸就不貸,你一直在人身攻擊,是不是有病?”
韓如雪冷聲反駁了一句。
“嘖嘖,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呂燕抱胸,一副傲慢的模樣。
韓如雪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明白,昨天晚上說的好好的,我準備材料,然後來跟您談,但是一來你就拒絕了,讓我……有點想不通。”
韓如雪忍了忍,否則就直接爆粗了。
“不明白,我就讓你明白。”
一個得意的聲音傳來。
韓如雪尋聲望去,便見韓康寧笑意盎然的走來,身旁,韓夢嬌同樣滿臉得意。
“是你,康寧?”
韓如雪皺了皺眉頭,等待解釋,一看到兩人,她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厭惡。
“雪姐,不好意思,呂燕是我表姐,她的意思是韓氏集團可以貸款,但是不是你貸。”
韓康寧走過來,緩緩坐下,笑道。
一看到這幾人,韓如雪瞬間知道被耍了,韓康寧很明顯和呂燕認識。
想到這兒,韓如雪內心不由升起一股怒火,冷聲質問:“呂燕,你還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就這麼玩我?”
“嘖嘖嘖,我有沒有職業道德關你什麼事,真是可笑,就你這求人態度,我要沒有職業道德早就走了,還跟你在這廢話?”
“表姐說的對,雪姐,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你如果貸不到款,那麼整個韓氏集團將會麵臨破產。”
韓康寧眯著眼睛,揚起一抹笑容。
當看到韓如雪眉宇間那股憂愁之後,韓康寧繼續道:“雪姐,隻要你答應讓出總裁的位置,我就可以讓表姐幫我們貸款,到時候公司的難關迎刃而解,如若不然,那表姐恐怕不僅不會幫忙,而且她在別的銀行也有點關係哦?”
“你,是在威脅我嗎?”
韓如雪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恥辱,不甘,憤怒,這幾人可惡的嘴臉,可算是深深印在了她的腦海中。